我还有一事想问。不知道这几日下来,陶家和斗阿教的情况如何了?」
玄山道脉的两真传不在,让他的心底微微浮现起了几分惋惜之色。
但凡有一人在池云崖。
他都准备发起生死擂了。
山云流派生死擂虽设立多年,但是一年到头,都没几场生死擂。
今年以来,更是只有区区三场。
其中两场,都是外门弟子之间的争斗,还有一场,则是姜景年刚入内门时的事情了。
这宗门里,别看倾轧严重。
真正敢把遮羞布撕下,把各种阴谋诡计抛却,只用一场对擂决生死,消恩怨的,寥寥无几。
没看到这些年来,玄山道脉压着焚云道脉打,两边都没几场生死擂吗?
这其中。
各种小算盘、小摩擦交织成大矛盾,来回拉扯,然而里边大多数人,就是不选择一场足以定胜负的生死擂。
这也非常符合宁城本地人的拧巴性格。
「陶家老宅,在南宛州首府那边,和这里隔了数千里之遥。就算仗着黑蛟军之利,四处攻城掠寨,在东江州这片地界上,只有部分高手驻紮。」
「只有一位陶家宿老,以及陶象升这样的半步宗师。至於一万两千人的黑蛟军,都是陶家用大药培养出来的死士,的确强劲,若是黑蛟军不惜一切代价,强攻池云崖,整个山云流派都有倾覆之危。」
「不过,这支黑蛟军不可能全部抽调出来,更加不可能专门对付山云流派。
一旦陶家这麽做了,他们在南宛州的祖宅,就要被直接灭门了。」
「我们这些民间势力,都各有争斗厮杀,更别提那些大大小小的军阀了,有盟友就有敌人,算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柳清栀起身,微微侧头,用着不着痕迹的挑衅眼神,看了一眼老实坐在椅子上的段小蝶,然後她略带冰冷的娇躯,就直接靠在了姜景年怀里。
她声音明明没有压低,然而却是附耳倾诉的举止。
「6
」
看到两人耳鬓厮磨的小模样,段小蝶轻咬红唇,看了一眼之後,就低垂下眼帘,不再多看,唯有那长长的睫毛在轻轻抖动,述说着其内心的不平静。
「师姐的意思,是陶家在东江州这边,只能动用少量的黑蛟军?」
「至於在东江州的陶家宿老,即使陶象升在我们这吃了大亏,应该没法轻动。也是......陶家那位千里迢迢过来的宗师人物,同样被其他宗师盯着。」
「反而我们之後遇上的敌人,最多只有半步宗师陶象升,再带上他的一些师弟师妹,以及一些陶家、斗阿教的长老、护法?」
姜景年略作思索,稍微松了口气。
虽说民间的武道势力,比起一般的小军阀都要强得多,甚至还和诸多军阀,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再加上武道到了他们这个地步之後,寻常的火枪队,哪怕手持特殊枪械、附魔子弹,亦不过只是有点难缠罢了。
全部杀光,时间问题而已。
但是...
人数一多,被数百数千人围攻,那场景就完全不同了。
特别是像黑蛟军这种,装备精良,又都是用大药培养的死士,相当於另类的傀儡。
只是比起纯粹的傀儡来。
黑蛟军的士兵,还保留着自我的意识罢了。
「听宗主说,斗阿教的冰玄山主,已被他和师尊联手重伤,实力大跌,如今更是生死不明。」
柳清栀眸光微微转动,「上次在疯人院附近,斗阿教派了两位道脉真传,以及诸多高手拦截我等,已是极限了。之後对上,应该没那麽艰难了。」
武道大势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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