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的好事。』
姜景年搂着段小蝶,心中却是想着其他事情,『玄山道主,还有那两个道脉真传,究竟在谋划什麽东西?』
想了片刻。
没有太多头绪,就不再去想了。
反正地位擡高就擡高吧。
方便借遍宗门。
以前只是借借弟子的功勳点,都是些小打小闹,现在可以往殿主、长老、真传以及诸多护法身上开刀了。
拜入山云之後,徵信已养了不少时日,可以换取一部分利益了。
『嗬嗬!主打一个时间差,等下次那群敌人找上门,我应该将晋升内气境後期,凝聚三昧真火,抗衡甚至压制大多数的半步宗师了。』
姜景年知晓背後有一群人在算计什麽,如今倒是喜怒不形於色,完全不着恼了。
毕竟。
如今种种。
日後必有个回报。
......
......
密桥区近日发生的一些事情。
比如说失踪了不少年轻的武者,出现了几个失心疯的狂人。
这一连串的怪事,还上了当地的中等报刊。
然而相比较如今风云变化的宁城而言,这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别说放在头版了,就算是尾页的角落里,都只有寥寥数语罢了,连个相应照片都没有配上。
这些事情,犹如落在大江大湖里的小石子。
偶有水花掀起,然而对於偌大的大江大湖,这点水花完全细不可闻了。
密桥区外围区域,边河路小巷。
这条小巷子很普通。
算是密桥区随处可见的贫民窟了。
当然,这种贫民窟和城寨的又有些区别,治安没那麽混乱。
帮派成员虽然偶尔过来勒索一番,但是基本不会随意杀人,有着一定的秩序束缚。
在这边生活的,都是本地老实巴交的小市民,很多人祖籍来自周边县城或乡村。
他们都靠做些手工活,或苦力养活自己和家人。
其中有一些运气好,且小有天赋的年轻人,给武馆做杂役、做学徒,或者加入了当地帮派,日子过得不上不下,算是有几分盼头。
在小巷深处,一间不大不小的砖瓦房内。
柴阿婆正坐在矮凳上,借着窗外的阳光,拿着一根细针,颤颤巍巍地给衣服缝制补丁。
这是她日常的收入来源。
修鞋、补衣、洗衣、纺织。
一个年老体衰的老妇人,靠着这几样活计,将三个孙子孙女拉扯着长大。
只是。
她的年纪,越来越大了。
越发老眼昏花。
当年随意穿针引线的灵巧手指,如今已是生满了老茧,变得迟钝起来。
又因为长期用冷水洗衣,那些老茧破裂又癒合,一双手上,都是一些陈旧的伤疮。
看上去犹如蟾蜍坑坑洼洼的背部,又像是断裂木桩上歪斜的年轮。
「嘶——」
柴阿婆眯着双眼,细针在阳光下好似出现了重影,将她手中的伤疮戳破。
一时间,没有流出鲜血。
而是一些白色的组织液,然後才是一丝一缕的血水。
老人年纪大了,气血衰落得厉害,就连受伤,都没有多少的血液可流。
咚咚咚——
咚咚咚——
外边传来一连串的敲门声,声音急促。
「来了来了!」
柴阿婆颤颤巍巍地起身,走到门边,取下横插固定门户的木制门闩,将门推开。
几个穿着灰长衫的年轻男子,鱼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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