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起了一点点白霜,然後扫向磐山武馆的众人,「至於其他人,我本不想在五叔家见血的,总有人不知死活,徒叹奈何?」
他没立即选择动手。
一是这里是五叔家。
到时候残骸满地,着实晦气。
二是这钱家年轻人,和钱宁宁是兄妹关系,直接打杀,终究是不太好的。
不过。
如今已经给了钱宁宁一次面子。
然而这钱家人完全不当回事。
第二次。
那就谁都不会给了。
谁来了都不好使。
「姜景年,我知晓你是新晋天骄。」
看到钱家少爷和姜景年在那争锋相对,那斗笠剑客脸色变得极为难堪,「不过我等足足数位内气境高手,还有阿奎师叔作为中期圆满的高手,手持道兵玄刃的仿制品,一身实力出神入化,堪比内气境後期的大高手。」
「而你,不过只是内气境初期。我等合力,十个回合之内,就能将你擒住废掉!」
武道高手之间。
一对一。
和围攻。
完全是两码事。
双方差不多制衡的情况,再多一两个实力低些的高手介入,形势立马就会急转直下。
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姜景年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内气境初期的年轻人,再多一些底牌,或许能短暂抗衡一下内气境後期的大高手。
这已经是极大的高估一位武道天骄了。
何况姜景年在天骄榜上,只是排行末尾的新人。
「十个回合内擒我?」
「你们山楚州过来的武者,还挺坐井观天的。若是来两位宗师,还真有可能说这话。」
「至於此时....
「」
姜景年持剑而下,「见我不退,死期已至。」
「啊啊啊!」
见这群人在来回扯皮,苗疆阿奎早已忍受不住,他双手猛地一震,覆盖在手上的无形拳铠,露出一点点淡蓝色的光泽。
率先打开几个後辈的阻拦,穿过人群,直接往姜景年扑杀而来。
空气之中。
隐隐约约传来一阵水流的声音。
好似一股地底涌泉。
带着极寒极热的两种形势,喷涌而出,直往姜景年的方向浇去。
杀招·临雪泉!
「不错的兵器,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姜景年看到对方手上一闪而过的半透明臂铠,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我有神通一剑,乃是刹那之芳华,昙花之一现。」
「只是二十年来磨一剑,霜刃不曾试!」
神通?!
这话一出。
在场诸多内气境高手,直以为自己听到了什麽天方夜谭一般。
至於二十年磨剑。
更是天大的笑话。
这姜景年满打满算,都没有二十岁。娘胎里开始练剑,都没这麽离谱。
还有神通...
那可是妥妥的宗师手段!
甚至很多宗师,都不一定炼出神通!
一个内气境初期的横练武者,炼出宗师神通,那这天骄榜第一,简直非姜景年莫属。
在情报上。
姜景年明明不擅长剑法,而是横练真功,然而这若有若无的傲慢感,还真有一种剑客的韵味,让人十分不爽。
「一个横练高手,如此磨磨唧唧?!」
「还在这喋喋不休,想以言语乱我等心智?!」
「找死!」
「罗里吧嗦的!看刀!」
瞬间就有几个跃出。
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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