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还是提剑就刺。
对着之前称兄道弟的钱兄屍身,刺了一两下後,他就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发狠,又刺了十几下。
这还不够。
钱山越带来的钱家护卫,都被他一一刺穿。
除此之外,他还去了庭院各处,找到那些化作焦炭的屍体,一个个的往里刺。
这事情。
要麽不做。
既然做了,就必须做到底,做的漂亮!
「你们几个,都给这些强人来上几刀!」
瞿川衡提着长剑,还转头对不远处的瞿家护卫说着。
那些瞿家护卫,此刻看到少爷的姿态,都是面色惨白,在姜景年隐隐散发的威势之下,只能勉强撑着让自己不栽倒在地。
之前还对少爷的态度有些不解的人,此刻都差点被吓得昏厥过去。
听到这个命令。
都是愣了几秒後,才纷纷拔刀,颤颤巍巍地给那些屍骸补刀」。
片刻之後。
武馆人士的残骸,以及那些摸不着头脑的钱家人,被一起清理到了庭院正中间位置。
满院的血腥气息,混合着焦灼的气味,久久未能散去。」
「」
站在後边的瞿瑜之夫妇,此刻已经目瞪口呆。
「我也要!」
而瞿兰兰却是眸光里带着几分狂热,从一名护院手里拿过刀,对着钱家五公子比划了一下。
不过她力气太小,只是挥了一刀後,就有些力竭,差点连人带刀跌坐在地。
「兰兰!你在干什麽!?」
瞿瑜之看着女儿极为异常的模样,连忙从呆愣中回过神来,连忙走下台阶,将女儿手里的长刀卸下。
麻花辫少女的脸上,溅落了几滴血水。
明明看到杀鸡都怕的她,在此时面对满地的屍体残骸,目光却是有些发光发亮,这和之前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模样完全不同。
她被瞿瑜之拉回身後,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却是紧紧盯着站在原地的姜景年。
然而姜景年。
对於这种突然开始莫名其妙的少女,根本不予理会。
此时此刻,他只是笑着接过瞿川衡递过来的长剑,「瞿兄,还有诸位,都辛苦了!」
说着话,顺便挽了个剑花,长剑上沾染的血水,立即变成了一层细密的红霜。
然後手腕微抖,这些红霜便全数扑簌」地落下。
收剑入鞘。
姜景年抱剑而立,一副从娘胎里就开始练剑的剑客模样。
实际上。
刚才的内气境高手。
多是死於他的掌下真火。
只有钱家的武师,是被他一剑枭首的。
然而在外人眼里。
那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瞿川衡等人,只觉得对方曾经全然是隐藏了实力,而如今剑道大成,方才表露出来。
此等隐忍之心态。
在剑客里边,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毕竟练剑之人,都是锋芒毕露之辈,哪里会隐藏到这个地步?
「不辛苦!不辛苦!」
瞿川衡一脸恭敬的行礼作揖,表面上丝毫不满都看不出来,心中却在不断地腹诽着。
补刀不辛苦,就是命苦了点。先是钱山越这头恶狼拦车,现在狼被杀了,又要面对姜兄这头猛虎。」
对於这位瞿家小少爷的心思。
姜景年完全不在乎,他只看重对方现在表现出来的态度。
他点了点头,然後走到瞿瑜之的旁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五叔,这钱家和磐山武馆,狗仗人势,侄儿也是无可奈何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