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池云崖兴师问罪,看那姜景年能如何?」
三叔公只是摆了摆手,坐在位置上冷笑不已,「勒索到我们钱家头上来了,还说要交出额外的股份、金银秘宝作为赔礼,真是不自量力,当我们钱家是软柿子捏的?」
「至於族老......如今宝柏山遗蹟异动连连,外围地带已经解封,来自各地的武者,都在里边抢得头破血流。至於内核区域的封禁被消融,也只是时间问题。在这种混乱局势下,族老自然不希望我们节外生枝。」
「但是......你们愿意忍下这口气吗?」
「好!就算我们忍了,山楚州那两个分行和钱庄,还开不开了?好不容易打通了那边的人脉关系,由磐山武馆牵线,我们立马就能和悬山剑派开展业务往来。」
「此事忍让退却,磐山武馆那边立马就会和我们中断合作。」
「到那时候......利益的损失有多少,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还在这权衡利弊,犹犹豫豫,老麽,还有万里,你们几个让我很失望!」
瞿家五房的股份,占比很少,只是一部分引子。
这里边还牵扯诸多势力的利益。
如今要收回的银行股份,又不止瞿家一个,只是瞿家那点股份反而因为各种原因,在那一拖再拖。
而现在,钱家和磐山武馆,为了解决此事,又有不少人死在了姜景年手里。
所以事态迅速扩大,不仅仅只是股份的问题了。
这事钱家不办的漂漂亮亮,不和磐山武馆一个鼻子出气,那山楚州的利益相当於白白放弃,然後连南宛州那边的业务,都可能受损。
毕竟。
磐山武馆的盟友悬山剑派,才是真正的庞然大物。
乃是威震三州的恐怖势力。
在数百年前。
悬山剑派的规模,只比山云宗差一些,而到了如今,山云宗早已破灭多年,并且残余道脉一分为二,只能偏安一隅,苟延残喘。
而悬山剑派不同,已经屹立了数百年,从未衰弱过,反而越来越强,到了现在,已经是整个南方武林的泰山北斗。
南方十七州,万里江山,各种江湖势力林立,宛若广袤密林。
然而能在这南方武林里,称得上泰山北斗的,只有五个,可称为风华悬寺林」。
这悬」字,指的就是悬山剑派。
所以这层关系,对於钱家而言,有多麽重要,简直不言而喻。
正因为如此。
明明顶尖战力稍逊一筹的磐山武馆,其馆内长老、弟子,言语之间对山云流派多有轻视,这就是背靠大树,当然自视甚高。
三叔公的话语。
让在场的叔公,还有几个後辈,都是陷入了沉思当中。
不论是山楚州的磐山武馆,还是东江州的山云流派。
出了原本所在的地盘。
外地人还真不一定知晓。
毕竟一个州,就有诸多州域级势力,除了武道大宗外,还有世家望族、武馆、帮派,甚至一些文社。
而悬山剑派的威名。
从古代典籍,到话本,到茶楼里的说书人口中,都能看到、听到。
哪怕是野路子的散修,或多或少都听过悬山剑派的名字。」
..三叔公,悬山剑派的确威震江湖,然而这次宝柏山遗蹟的事情,悬山剑派并未派高手过来。」
「而且我钱家亦不是小门小户,若是因这事交恶了磐山武馆,难道在山楚、南宛两州的产业都会受到影响吗?」
钱心雨这个时候开口了,她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话语里的意思,却是想将此事冷处理,「山云流派,乃是宁城的地头蛇,紮根多年,我们钱家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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