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道主的墓碑。」
「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历代的磷火道主,比起寻常的武道高手来说,有着一条完整的宗师之路。」
「这是得了初代道主的宏愿固定。」
「我们每一代的磷火道主,都可选择这道固定宏愿,当然,这个过程里......同样面对诸多竞争者,我能成功,无非是比其他磷火真传,多行走了几步罢了。」
「完成此等宏愿,磷火道主的大势就和山云彻底绑在一块,与磷火海岩更是性命相合。」
「磷火道脉能掌管戒律,那是因为历代磷火道主,绝对不能无故对门人弟子下死手,否则......将有不测之祸,即使是一代宗师,也没法违背。」
「毕竟,这是我选择的路,路一旦踏上,就无法回头。」
说到最後,谢无尘的话锋才变得重重叠叠起来,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令人听上去很模糊,稍作回想又很清晰,十分怪异,「姜景年,你若在这山上,没有违背宗门戒律,应该不用如此戒备我。」
不能无故出手。
也就是说,可以有故出手。
没有什麽规则,是能百分百束缚一个人的。
不过谢无尘把话说的这麽直白,姜景年也只能一脸放松的耸了耸肩,「宗主大人,晚辈底层出身,眼界狭窄......」
「你是不是担心,我故意擡高你的地位规格,是在利用你?」
谢无尘的话语,让姜景年眼神一愣。
难道不是利用?
而随後,在姜景年略微期待的目光里,谢无尘点了点头,「没错,姜景年,如你想的那般,我就是在利用你。」
「至少,毕方之火的事情上,的确如此。因为我看到了毕方之火,在你身上的因果牵连,所以看有没有机会对冰玄山主出手。」
如此诚实坦然的话语。
都让姜景年思绪有些放空了,此时他不想再追究此话真实性。
毕竟。
宗主当面。
任何情绪上的波动,或者思维上提及谢无尘,都会被对方察觉到。
「此事的结果让我很意外。」
「你的体质过於特殊,超过我和诸多道主的预料。」
谢无尘说到最後,才终於将今日召见的目的说出来,「山海轻佻,不可君山云,你身负气运,应当勉励之。」
「他做事,只要有趣,就连肆意屠戮百姓的魔道妖人,都能随意放其离去。」
「我对此很失望。」
这一番话。
直接表明了谢无尘并不看好自己的徒弟兼侄儿。
认为谢山海的行为处事,过於轻浮,只爱凑热闹,喜好冒险,而且......没有任何立场可言。
没有立场。
哪怕这条磷火之路给谢山海去走。
也必然走不通。
「我擡高你的地位规格,是因为你的潜力不弱於他,所以有意培养你成为未来的磷火道主。」
「至於之後一切种种,那都是强者的必经之路,一些挑战和磨砺而已。宗师之路,非成必死,这实属正常,你说对吗?」
谢无尘说着话,不知从哪里取了一个古朴卷轴,轻轻的递在了姜景年的手里。
说半天。
又是强制派下达新任务了?
「宗主大人,你说是就是。」
「那晚辈就先行离开了。」
姜景年眨了眨眼睛,手里握着古朴卷轴,从蒲团上起身,然後缓步离开了洞府。
......
......
『支援洪玉旊。』
姜景年回到自己的洞府之中,看到卷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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