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其中。
作为青木剑的持有者,陶象升受到的污染自是最为严重,真罡都差点消融。
还好整个陶家大势,还有宗师宿老,帮他分担了部分污染。
不然别说真罡消融了,当场就得身死。
这就是善剑者,多陨於剑下。
「我昏迷了几日了?三日?七日?还是更久?」
陶象升起身,坐在床边,满脸大汗。
而随着青木余毒的排出,他苍白的面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连体内极其稀薄的真罡,都重新回转上升。
武魄【青木花】的虚影,在他背後起起伏伏着。
原本这青木花已经枯萎大半,只剩下一点根茎还保留,而随着一道火苗在根茎上升腾摇曳,差点尽数凋零的青木花,再度散发了勃勃的生机。
「这......燃烛薪火?是族老为我出手了!」
陶象升本来躺在床上,五内俱焚,现在状态瞬间恢复如初。
这几日躺在床上养伤,大部分时间都陷入昏迷,小部分时间,都是迷迷糊糊,没太多意识。
他解除房间布置的诸多陷阱和禁制阵法。
踏步推门而出,往庭院的方向大声唤着:「族老,族老「,等到了庭院之中。
才发现除了那株枯木逢春的高大梧桐外,再无其他人身影。
「象升,毕方之火、青木剑都已被毁,斗阿、陶家大势接连受挫。你的宗师之路希望渺茫,想要恢复,必要以木火为丹!」
在陶象升自光发怔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一道细密的声音。
他接连受挫,宗师之路有损,虽然被族老强行接续,但这道路比起以前,宛若云泥。
假若原本的宗师之路,可以形容为一条直线的青石板道路。
那麽现在的宗师之路,就是被无数迷雾笼罩的泥泞沼泽了,每往前踏一步,就可能往下陷一脚。
根本走不到对岸!
陶象升面容先是难堪,随後又是变得古井无波起来,喜怒不再形於色,「姜景年,害我宗师机缘,毁我本命道兵,此间大恨,非得寝汝皮,食汝肉才能消解.....
「」
在这一刻,姜景年那个泥腿子,直接成了他宗师路上的宿敌。
宝柏山。
黑色湖泊外数百米的山谷里,一行人正在空地里激战。
秋色正浓。
杀机亦浓。
交手的中心位置。
不同色泽的内气相互混合、碰撞、消融,然後一圈圈地往四周炸开。
余波震的附近树木纷纷断裂,许多才扑腾啾啾」起飞的鸟儿,还没扇动几下翅膀,就被震得直接掉落在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机。
叮喀!
洪玉旅手里握着一柄银色长枪,隐隐有一团藤蔓覆盖其上,使得枪尖随意一抖,都能分裂出诸多藤蔓虚影。
这些藤蔓虚影层层叠叠,如林如密,将不远处的两人给彻底笼罩进去。
作为天骄榜第六十七位的青藤织盛」,洪玉旅的长枪并不锋锐,反而透着几分绵软无力的深意。
不过这漫天枪影越是绵软无力。
四周的空气也就愈发粘稠。
直到附近翻滚的泥土,都带着几分青色的粘性之後。
那一对模样各异的中年男女,就彻底被这青藤枪影给网了进去。
犹如蜘蛛织网。
捕杀猎物。
云远池正站在一处山丘上,远远旁观着这边的动静,在他的背後,还站着诸多磐山武馆的高手。
「师兄!这洪玉旅实力倒是名副其实,以一敌二,依然处在上风。比起姜景年,此女才更应该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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