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下山,又得罪了新的仇家。磐山武馆、守一阁,都是外地来的强龙。」
姜景年心中苦笑了几声,我这一路走来,真可谓是如履薄冰啊!不过,我并不懊悔所作所为,在这种乱世的江湖武林,不是人杀我,就是我杀人。
这玄山道脉的长老,请动外地的半步宗师,是想把我置之於死地的,难不成我站着不动,引颈就戮吗?」
看到白衣少年蹲坐在旁边,眉宇间露出几分阴沉之色,附近的瞿川衡见了,都莫名有些心惊胆战。
他连忙说道:「姜兄,这守一阁我有所耳闻,乃是南宛州的武道势力,把持着南宛州一部分的盐铁生意。不过他们距离宁城过於遥远,应该很难对姜兄进行报复的。」
守一阁的生意在南边规模不小。
作为世家之人,对此还是有所耳闻的。
「我倒不是担心这个。」
姜景年摆了摆手,「我只是在想着此番回去之後,该如何清算玄山道脉。他们在遗蹟里袭击於我,此罪就算死了都难以抵消,非得牵连亲族才行。」
抽调玄山道脉的人过来。
本就想藉此机会,将他们尽数坑杀在遗蹟之中。
毕竟句吴遗蹟极度危险。
就连道脉真传,都有陨落之危,更别提这些长老护法,以及武师层面的门人弟子了。
只是在多数时候。
计划远远赶不上变化。
很明显,玄山道脉的根子都要烂完了。
内斗就内斗呗!
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找的外援,想要对他出手。
还好只是一些寿元无多的老葱。
不然的话,还真要狼狈逃亡。
他自然能逃。
瞿川衡大概就得死在这里了。
到那个时候,瞿家就要彻底倒向钱家,那又会牵扯出一堆麻烦事。
此间种种,姜景年原本只想杀一批玄山道脉的人,打压下玄山往日的嚣张气焰。
现在却是想着如何赶尽杀绝,抄家灭门了。
宫殿群落。
一处断壁残垣附近。
「此地金德异象极盛,或许存在真录线索...
」
陶象升的身影从不远处疾驰而来,然後落进了一处冒着金光的露天庭院之中。
陶象升在庭院里渡步几圈,眼神猛地一亮,走进了旁边的厢房。
这厢房从内到外的结构,通体都是金石打造。
不过早已破碎不堪,四面露风不说,连天花板都破了个大洞,从里边擡头往外看,能直接看到金乌虚影的翅膀位置。
若是能找到真录,我就能在短期内修复所有损伤,甚至於踏足宗师之路了。
到那个时候,姜景年那畜生随手可杀。不过在杀之前,非得好好炮制一番,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陶象升满怀期待地翻箱倒柜,灰尘弥漫之间,只被他翻出了一些古董秘宝。
没有真录线索。
不对啊......看这几件古董,都是句吴王室殉葬品。连角落里的那几个人俑,都残留几分人气,说明生前都是活人,而非单纯雕塑。
只是被强行用秘法练成铁石人俑,用作活殉了。
一路走来,除了这种丫鬟、杂役的活殉,连兵士都有不少。」
此种规格,此地墓室主人,必是句吴贵族无疑,甚至就是王室嫡脉。
陶象升作为世家出身,又是上过学堂受过各类教育的,对於原始古国的人文信息,还是有着基本了解的。
而且他从边缘区域一路走来,就撞上了不少兵俑所化的妖诡。
不过。
那些兵俑妖诡,也就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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