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才被压制下去的精神污染,再度冲了上来。
脑袋又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重影。
嘭!
嘭!
轰森白的骨骼上附着着摇曳的蓝火,其上肉芽疯狂蠕动扭曲,缺失的血肉皮膜以极快的速度再生癒合,再加上时不时传来的低吼声,带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精神污染感。
即使在这个过程中。
金光荆棘不断的环绕、旋转,刷去上边的血肉、内气以及蓝火。
然而狂暴的锤击动作,依然没有半分停滞之感,反而越发凶猛。
「嘿嘿」」
「钱正宏......你这玩具不错,差点就真让你困住我了!」
姜景年那犹如受伤凶兽般的低沉咆哮,从两个巨大的洞口里嗡嗡传出,震得牢笼一阵阵发颤,「差一点!真的......就差那麽一点!」
随後。
一阵怪异、刺耳,仿佛能穿透耳膜的鹤唳声响起。
金石牢笼的上方,再度破开一个大洞。
洞口处。
一颗冒着幽蓝色火焰的、巨大的眼球,正在洞口後不停地转动着,瞳孔深处没有嗜血的暴虐,只有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平静。
然後,那眼球猛地一定,直勾勾的盯着正在牢笼外边的钱家众人。
"5
「」
那几个钱家人,被这颗非人眼球盯上的瞬间,都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呼吸为之一室。
唯有钱正宏顶着这难以言喻的恐怖威胁,面容阴沉如水,「姜景年,你别得意!你出不来的,你出不来的!你再嚣张,也只能像一条疯狗般,被我关押在这为你量身打造的牢笼里,然後刷掉你一身的内气,还有这该死的木火!」
「此地金土大盛,你在牢笼之中受落宝金钱洗刷,一身实力又能发挥出几分呢?你的内气结晶,又够你自愈多少次!?内气耗尽,任你凶焰滔天,一样会被我们当成死狗一样捶死!」
「还有钱宁宁,到时候我会给她服下毒物用来控制,发配她去跟洪帮的老头当贱婢!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凡是跟你扯上关系的人,都不会有任何好下场!」
钱正宏嘴角渗血,一边服下各种秘药,一边持着重剑,不断修复着金石牢笼。
到了如今。
即使是这位世家子也不得不承认,姜景年..
让他感觉到了几分恐惧。
所以钱正宏试图用对方重要的熟人,来进行威胁,试图干扰姜景年对牢笼内部的破坏。
「洋人都已跑远了!外人果然不靠谱!」
「正宏!速速稳住金石牢笼!我们帮你压制他!」
面对这几乎凝成实质的死亡威胁,几个钱家的中年男女,在这节骨眼上,已经顾不上精神污染带来的剧痛了。
他们面色惨白,眼中布满惊慌之色,却强撑着从怀间掏出各类闪烁着各种光芒的道符、附魔炸药,用尽手段扔进了那三个破损的牢笼洞口里。
至於到牢笼边上进行阻拦。
在场的众人里,没有一个人敢如此做!
在这一刻,这些见多识广的钱家人。
感觉自己不是在面对一个名门大宗的真传弟子,而是一头异化的人形妖诡,一头走火入魔的可怖邪物!
一部分投掷过来的道符、附魔炸药,被姜景年伸出的拳头打碎。
还有一部分则从缝隙里扔了进去。
轰隆隆—
喀嚓—
金石牢笼之中,火光猛地爆起,炽热的冲击波从破口喷出,震得周边泛着金属光泽的土地,都是一阵剧烈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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