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坐着,都能听到说书先生讲的风月故事。
女人听了既害怕又期待。
男人听了既羡慕又愤恨。
单看这种风评。
明里暗里。
就不知道平白无故惹了多少敌人。
毕竟,谁家没有女儿,谁家没有妻子,谁家没有心仪之人?
姜景年的那些传闻,比起合欢宗圣子的故事内容,都要夸张不少了。
「杜师兄。」
见杜海沉走到近处,姜景年亦是微微抱拳,看到对方在和其他师弟师妹交流叙旧,也不刻意叨扰什麽。
他直接转过身来,往磷火道宫的方向走去。
这个时候还有要事汇报,并非什麽寒暄的时机。
他转身离开时,耳畔也传来其他弟子唤着「姜师兄」的问候声。
「姜师兄?」
杜海沉听得身侧那些师弟师妹的称呼,不由地侧首,望向那道即将消失在廊道转角的黑色背影。
他一路行来,招呼问候者众多,加之对方气息收敛得近乎於无,存在感极淡,所以他先前并未刻意投去目光。
「文师弟,华师妹,方才那位是?」
杜海沉看向身旁一位留着寸头的年轻男子,疑惑地问道:「你们为何都称其为师兄?
「」
他才返回池云崖没多久,连自家真传洞府都没回,就火急火燎地去求见宗主大人了。
所以对於这数月以来,在池云崖上发生的大小事情,杜海沉倒还没来得及去打听。
「杜师兄,方才过去的那位黑衣少年,便是我焚云道脉新晋的真传弟子,姜景年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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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师弟望向姜景年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几分钦佩之色。
作为焚云道脉的内门弟子。
他深知自从姜师兄成为真传之後,这各大道脉之间的气氛,都发生了一定的变化。
论实力境界。
这位姜师兄或许远不如杜师兄。
不过论强硬做派,姜师兄在道脉真传之中,可谓是无出其右。
憋屈了这麽久的焚云道脉,的确需要这麽一位强势的师兄来撑着。
「新晋真传......我以前在内门之中,怎麽没听过这样一位姜姓师弟?」
杜海沉露出恍然之色,随後又露出几分疑惑之色。
能成为道脉真传。
近一两年里,就理应在内门之中崭露头角才是。
如此天骄,他为何半点印象都没有?
「杜师兄,你有所不知,这位姜师兄可真是一位奇人!出身虽极为贫苦,却怀有大毅力、大天赋。」
「据说就在数月之前,他还在宁城以拉黄包车为生。然而在拜入宗门之後,不到两月的时光,便一跃成为道脉真传。」
「此等晋升之速,堪称破了我们山云流派有史以来的记录。」
而在旁边,一个身材高挑,模样甜美可人的华师妹,则是接过话头。
提起姜景年,她的杏眼里边,似乎带着几分异彩。
华师妹还有一句话没说。
那就是姜师兄除开晋升速度以外,容貌之俊美,气质之卓绝,才是真正破了山云流派的历史记录。
可惜。
人家有柳师姐那样的绝代佳人了,看不上她这样的庸脂俗粉。
「数月之前......还是黄包车夫?」
杜海沉闻言,那双看似憨厚的眼睛里,浮起浓重的疑惑与惊诧之色,「华师妹,你这话说的......莫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黄包车夫。
道脉真传。
这两个完全不沾边的词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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