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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如何。
曾明玉和他还是有同门情分的。
而且以前还指点过他不少。
人家现在不仁。
他却不能不义。
至少还是做了最後的努力。
不过瞿川衡此番做法,可谓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这茶,倒是不错!」
曾明玉连眼皮都未擡一下,轻轻啜了一口茶,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劝告。
她自恃不论是实力境界、出身背景,还是底牌手段,全都淩驾於姜景年之上。
对方充其量只是无能狂怒的小野马罢了,蹦躂不了多久。
「怎麽还干坐着?看来诸位真是想死,我也没办法..
「7
姜景年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是平淡无比,」
他如今虽还是内气境中期,但在其眼里,也就一代宗师还值得认真面对了。
至於半步宗师,大多数也就那样吧。
随着实力的迅速提升,他的视野,已经不再局限於东江州,而是放眼整个天下了。
和同辈人过招也就那样,还是老家夥味道更冲一些。
「—!"
随着声音落下,瞬间一阵炸响从门口传来。
姜景年脚下的大理石地板,瞬间蔓延起犹如蛛网般的裂纹。
碎石激射,尘土飞扬。
与此同时,一股磅礴如山岳倾塌般的威势,笼罩了整个会客厅。
而下一秒。
俊美少年的身影,则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早就绷紧神经的洪帮众高手,见到姜景年犹如鬼魅一般的消失,周身瞬间覆盖起一层颜色各异的内气薄膜。
几人气机交织,武势相融。
再加上秘宝底牌的催动。
沈天雄的气息,竟然瞬间拔高了几倍不止,从内气境中期的层次,触碰了後期的门槛。
只见他手腕一翻,两把淡红色的匕首便自袖中滑出,落入掌中,「终究还是要做过一场!」
洪帮盘踞宁城多年,势大根深,早已过了喊打喊杀的草莽阶段。
特别是沈堂主等人,平日都是自诩身份,都觉得自己是正经生意人,不是什麽街头动手的泼皮无赖。
只有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才会与人动手。
此刻,显然就是迫不得已之时。
在沈天雄看来,姜景年这般油盐不进的暴躁少年,唯有以雷霆手段将其打服、打怕,之後才有正经交流的可能。
「来的正好!老子早就想动手呃?!」
一旁的瘦削男子,猛地抽出腰间长刀。
秘宝光辉与内气薄膜交融,使其身上泛起了淡淡的金光,宛如披上了一件厚实的金甲。
然而,他的话语还未彻底落下,便只觉脖颈一凉,旋即视野倒转起来。
一声混杂着惊愕与茫然的嘶哑声,从他的喉咙里艰难挤出。
这位青花执事陷入黑暗前的最後画面,就是身侧几位弟兄,从凝重变得茫然的脸色。
「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姜景年提着一颗被烧毁大半张脸的焦黑人头,目光冷然,随手一掷。
嘭!
人头如炮弹般砸出。
侍立在曾明玉身後,那名背着阔刀,从头到尾犹如雕塑一般的丫鬟,甚至未能做出任何格挡动作。
姣好的头颅便轰然爆开。
红白之物四散飞溅。
一些红白之物,正好落入曾明玉手中端着的茶盏里。
澄黄茶汤,顿时污浊不堪。
而那柄尚未落下的阔刀,已被姜景年轻松擎在掌中,「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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