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有人授意。
在这一瞬间。
姜景年表面笑意盈盈,实则心念电转。
众所周知,山云流派与钱家、绝刀坞乃是交情匪浅的盟友。
而他身为道脉真传,却对这些盟友多次下死手。
往小了说,是年轻一辈的争强斗狠。
往大了说,那便是山云流派的道主们,另有图谋。
而对於宗师的布局。
即便是州域级势力,也得心生警惕,不断派人前来试探。
外人怎会知道,这些破事,从头到尾皆是我一人惹出,并未受任何道主指使。
不过,我也有可能看似在第二层,实则在第一层。
明明我四处惹事,道主们却放任不理,毫无约束劝诫之意,这其中本就藏着某些问题。」
想到此处,姜景年眸色微沉。
仿佛有着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宁城的深水之下,悄然搅动着风雨。
两人在废墟边旁若无人的聊天。
而在附近窥视的瞿家高层,自然就有些坐不住了。
「姜小友——」
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呼唤自庭院另一头传来。
只见两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在一众瞿家人的簇拥下,穿过庭院大门,朝这片狼藉的废墟走来。
人群中有老有少,瞿瑜之一家也在其中,瞿巧芸神色复杂,紧挨着瞿瑜之站着。
真是他来了...
瞿兰兰在旁边探头探脑,双眼亮晶晶的,仿佛有着星星,不过被母亲拉着,知晓其中利害关系,抿着唇瓣,没有作声。
为首的瞿家家主瞿北江,目光扫过自家已成断壁残垣的院落,眸光阴沉一片,嘴角下意识地有些抽动。
而跟在他身侧的两位族老,也将眼前状况尽收眼底,眉头微微皱起。
姜景年闻声,先是望向人群後方的瞿瑜之,面色一肃,恭敬地躬身行了一礼,「五叔「」
。
随後,他才转过目光,看向为首的瞿北江及两位族老,随意地拱了拱手,语气平淡,「在下姜景年,见过几位长辈。」
这前後态度,差异犹如云泥。
他对瞿瑜之是敬重,而对瞿家高层,则是一种有些公事公办的客气。
瞿瑜之对此先是一愣,眼底闪过几丝暖意和骄傲。
随後又有些尴尬。
他作为教书先生,向来低调惯了,且很清楚自身地位分量,在这瞿家之中,从来不敢大声说话的。
他脸上堆起笑容,忙不迭地问道:「景年,近来可好?」
「托五叔的福,还算不错。」
姜景年呵呵一笑,朝着瞿瑜之所在的位置走来,准备和自己的五叔好好寒暄一番。
至於旁边神色各异的瞿巧芸母女,则被他完全无视忽略。
瞿家众人看到姜景年这般大刺刺地走来,竟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通道。
众人的目光,在他与瞿瑜之身上来回扫视。」
「」
两位族老眼皮微微一跳,脸上笑容不变,眸光里却隐隐带着几分不悦。
附近跟着的几个瞿家中年男女,见状也是眼皮直跳。
要知道,不论怎麽说。
瞿瑜之都是族中的赘婿。
连瞿巧芸都不算嫡脉,只能说是偏房。
能一起过来,还是看在姜景年的面上。
只是不满归不满,这些人慑於四周还未完全消散的热浪,都没将这些情绪表露出来。
瞿瑜之眼角余光,注意到这些细节,脸上笑容透着几分局促,「景年,今日你和瞿家族老有要事相商,正事要紧,可不敢耽误!你我叔侄之後再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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