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
「你们两个,把这事给谢堂主、韩堂主通知一遍。我最近这段时日,确实负责雪门大剧院的护卫工作,然而这两位堂主,才是剧院的管事人。」
「我可不好喧宾夺主。」
陈棠继续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指了指旁边站着的手下,「对了,顺带把姜景年来这边的事情,跟那几个过来听曲的公子小姐们说一遍。」
「我听闻徐、柳、钱那些世家里边,有很多年轻人对姜景年不满。」
雪门大剧院里边,常有世家大户的公子哥来听曲看戏。
再加上最近宝柏山遗蹟的风云。
在南浦滩游玩的外地高手,同样有不少。
姜景年若是来听曲消遣的,也就罢了。
若是来找茬的。
普通观众席的人会退,那些包厢雅座的公子哥们,会退吗?
何况这剧院...
又不是洪帮一家的。
「我等明白了!」
两个短打壮汉躬身点头,立即就走了出去。
二楼包厢。
「咱们的人,居然一个都没逃出来?!」
「连陶师兄......也下落不明?句吴遗蹟里到底出了什麽变故。」
「要不是冰玄师伯失去联系,我们现在哪会这麽被动?」
一个穿着鲜艳红裙的貌美女子坐在木椅上,紧紧皱着秀眉。
她根本没心思看下边的戏剧。
墙角那枚小巧铜钱闪着若明若暗的光,把雅间里的交谈声彻底隔绝。
「戚师姐......这次来的高手太多,光是州域级势力就不知有多少,还有洋人贵族插手,简直乱成一锅粥!」
「而且守一阁仗着鹤治年那个半步宗师,进宝柏山之前就打伤了我们不少人。」
坐在红裙女子旁边的是个低眉顺眼的矮小男子,话里带着不满。
守一阁、斗阿教同为南宛州的势力。
本就因为地缘问题,有着诸多矛盾和冲突。
陶象升单独行动,行踪不定,那麽斗阿教那些长老、弟子,在撞上守一阁的时候,自然就遭了不少罪。
然而说到後面,矮小男子的话音一转,嘿然笑道:「不过师姐,可我也听说,守一阁在遗蹟里同样损失惨重,逃出来的没几个。」
明明旁边就坐着美人。
他却一眼都不敢多看。
只因为身边这位红裙师姐,乃是循水山主的真传弟子,脾气喜怒无常。
「守一阁的冲突,不过都是小事。」
「然而我们斗阿教原本的谋划,几乎全都乱套了。」
「先是抓姜景年那个人丹失败,接着掌教师伯重伤失踪,陶师兄更是阴沟里翻船,听说陶家为此付出不少代价。」
「陶师兄前些天见面的时候,还说伤势好了,没想到这次又陷在遗蹟里。这运气之差,我都不知道怎麽说。」
「看来......人丹之法亦正亦邪,一旦用不好,反噬起来真是大恐怖!连半步宗师都躲不过!」
戚音听着林师弟在那幸灾乐祸,心情没好起来,眉头反而皱得更紧,「咱们斗阿教在南边明明顺风顺水,一到东江州就接连吃亏。」
「难道这背後牵扯到什麽大势之争?此消彼长?早知这样,当初我真该不惜代价,杀了柳清栀那个贱人。」
她就是一个多月前,在宁城第二疯人院附近,带人截杀柳清栀等人的两位真传之一。
不过当时接到的命令,只是阻拦焚云道脉、转移视线,杀人在其次。
所以把柳清栀等人打伤後,见柳家长辈赶来,她和墨师弟就撤了。
感受到对方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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