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穿着一身淡白色长衫,腰间斜斜挎着一柄长剑,左手摩挲着剑柄,而右手空垂,指骨分明,微微攥着。
要不是其脚边,东倒西歪着一堆剧院护卫。
恐怕外人直以为这不过是来剧院寻乐的贵公子。
剧院内的光线不算明亮。
电灯昏黄。
很有一种氛围感。
而姜景年在光影处,一边脸映着阳光,一边脸陷在阴影里。
「诸位!」
「我是山云流派的焚云真传,此趟下山,只为追剿魔道妖人。」
姜景年声音清朗,有着内气的加持,可以精准无误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中,「都坐着不要动!我不会伤害无辜之人!」
魔道妖人一词。
在场许多普通人听了,都是面色惊慌。
然而不论是山云流派这个名讳。
还是那若有若无的内气压制,都让他们议论纷纷,却没有几个人往外逃。
洪帮的谢堂主快步走出,脸上堆笑,眼里没温度:「山云流派的朋友?懂不懂道上的规矩?」
「这可是雪门大剧院,你们山云流派虽然没有股份,但是每年的孝敬,剧院可没少给啊!」
谢怀毅作为剧院的管事人,现在真是快气炸了。
他自从接手雪门大剧院後,从没见到这麽离谱的事情了。
徐家、柳家、钱家那样的世家望族。
里边都是一等一的公子哥、大少爷。
也没在剧院里如此撒野啊!
是!
几个月前,徐明远和陶二少爷,在酒楼里的确为了一个舞女发生了交火,上了报纸头条。
然而。
那酒楼就是徐家的产业,人陶家本就是故意找茬闹事的。
怎麽。
你山云流派的姜景年,也要学人家找茬了?
啧啧!还追剿魔道妖人。
如此拙劣藉口。
这里有没有魔道妖人,我们洪帮不比你清楚?
名字里带年的,是不是都是如此嚣张跋扈?」
问题是人家徐、陶家的少爷,那都是真正的贵公子,岂是你这种泥腿子能比拟的?」
才害死了沈天雄,帮内的几位大爷,还没想着怎麽处理你,你就直接跳我们脸上了?」
真当我们洪帮软弱可欺!?
谢怀毅以及随後赶到的韩南榕堂主,面对姜景年这般撕破脸的行径,都是眼底冒着火光。
姜景年杀李田昆。
杀沈天雄。
其实都算是毁屍灭迹了,并未将事情摆在明面上。
洪帮作为本地龙头帮派,对於与武道大宗、世家的牵扯,向来顾虑重重。
毕竟。
牵一发而动全身。
洪帮在东江州稳固了许多年的基业,并不想轻易介入这种莫名其妙的漩涡里。
然而众目睽睽之下。
这事想要大事化小,都很难做到。
韩南榕是个中年美妇,她眼底冒火。
然而还是堆起媚笑,施施然的走到姜景年身边,「姜哥儿,是来这里找那个相好的吗?我们这新来的一批,各个都是可人的甜姐儿,你要不要先跟奴家去後台挑选?」
一边说话。
一边用自己的辽阔,凑了过去。
不得不说。
姜景年虽然鲁莽暴躁,手段酷烈,但是这模样的确极俊美。
作为洪帮少有的女性堂主,韩南榕游走於红尘俗世之中,见过的男人也有万八千了。
没一个有对方这麽完美。
所以施展美人计的时候,她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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