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有着安眠效果的八音盒,前朝的皇家瓷器。
这些物品几乎来自世界各地,而不仅限於某一国。
竞价声疏疏落落,气氛平稳。
看着展台上的拍卖品,姜景年随意地看了几眼後,没有吭声,瞿川衡姐弟也没说话,他们两个算是完全以姜景年为主。
「五十二号,一千二百大洋。」
至於江婧梦,和旁边的几个同学略作交流之後,举牌拍下了两件珍稀首饰。
一千二百大洋。
对於大部分乡绅大户而言,这都是极为肉疼的数字了。
而作为官宦世家的千金小姐,这不过是一次很普通的拍卖购物。
旁边的几个同学,对此也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并非每个世家大户的子女,都有这麽财大气粗。
若族人众多,或者只是庶出,那每个月给的月例都是十分有限的。
江婧梦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以前瞿川衡上学的时候,也是这麽捧着她的,不过现在..
她施施然接过侍者递来的首饰,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瞿川衡。
发现对方和他姐姐一样,竟是一门心思,都在姜景年这个武夫身上。
瞿家虽然现在没落,但好歹祖上和我江家有点渊源。」
对此,江婧梦不由地微微蹙起眉头,本以为那些事情,都是些传闻,没想到今日一见,居然真的堕落得这麽厉害,瞿家的嫡子嫡女,要去讨好一位武馆人士?」
姜景年长得的确俊美,也贵气十足。
然而对方的出身背景,在宁城不算什麽秘密,毕竟报纸上都有呢!
底层的乡野村夫。
祖上听说是种地的佃农。
放在十几年前,根本不配和他们这种世家子女坐一起的。
所以对於瞿家这种自甘堕落的行为,这位江家小姐很是不满。
至於什麽山云流派,武道大宗。
说白了。
不就是武馆嘛?
金陵城也好,宁城也罢,大大小小的武馆不在少数,算不得什麽。
随着时间的流逝。
展台上的拍卖品价值也在不停提高。
已经出现有人为争一件宝物,在那以势压人的戏码了。
呵呵!这群人外表光鲜亮丽,为了少出点钱,还要搬动後台背景,来吓退其他竞争者嘛?」
姜景年看着几个洋人贵族在那争夺物品,还在那互相报家族名以及长辈的名号。
就和报菜名一样,有点好笑。
「下一件,拍品二十一号,委托方要求匿名。」
拍卖师轻点了手中的短杖,示意助手端上一个古朴的乌木匣。
匣子通体暗沉,无甚雕饰,但盖子掀开的刹那,离得近的几人莫名感到一丝心悸。
里边没有光彩夺自的首饰,或者什麽华贵的古董。
而是几片破碎的亚麻织物残片。
大厅里的温度,随着亚麻残片的出现,悄无声息地降了几度。
一股若有若无的寒冰气息。
从亚麻残片之中逸散而出。
「这东西......怎麽在动?!」
一个衣着华丽的贵妇,连忙用着扇子遮脸,惊叫出声。
其他宾客亦是面面相觑,目露警惕之色。
「这位尊贵的夫人,无需慌张!此物我们已经叠加了几层封印,看似在蠕动,实则不过是精神上的一点投射罢了,不会有任何危害的。」
「这是太阳秩者的裹屍布的残片......根据考古大师兰罗特所记文献,此物距今起码有数千年历史,而这裹屍布,来源一位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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