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站着死,没有跪着生的!」
西园寺野雄大声呵斥,随後看向接住手提箱的姜景年,眸光里带着狰狞怨毒,「是你!竟敢抢夺我们的东西,西园寺家族还有关白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你们陈国已经衰弱了,是伤残的巨人!如今我们东梧强者辈出,还诞生了两位剑圣大人,他们早晚会踏海而来,横击你们所谓的泰山北斗!」
他整脚的陈国话语之中,充满着杀意和威胁。
「我倒要看看怎麽不放过我的?」
提着手提箱的姜景年,冷冷一笑,根本不讲这种嘴遁当回事,「这东西本就是我的,硬要抢。你们这群倭寇,自然就要做好代价。」
说话之间。
他又顺手烧死了一个扑杀过来的倭人剑客。
「混蛋啊啊啊!」
「给我死啊!你个无耻的家伙一」
看到姜景年比他们西园寺家族还要强盗,还要厚颜无耻,立马就气的有些破防了。
大吼之间,催动了剑道大师给的底牌。
流生剑道·无生大尊御!
西园寺野雄全身都开启泛起淡蓝色。
恐怖的水德水属真意,瞬间爆发开来。
狭长的巷道之间,一条由无数刀光组成的河流,凭空浮现出来。
青蒙蒙刀河泼洒开来,怒涛汹涌,凄厉咆哮,随後层层叠叠的涌向姜景年的位置。
「为了关白大人!为了西园寺家族!身碎化刀一」」
女武士同样咬牙,催动某种底牌,整个人爆出一团血光,化作一柄人刀。
直接成了刀河的一部分。
有了血祭。
这底牌真有了剑道大师的七成威能。
也就是超过了半步宗师的一击,十分接近宗师威能了。
「你们这般变种的刀法,当年还不是我们这边传过去的。孙子打爷爷,我倒是要看看有什麽可取之处?」
姜景年将手提箱负在身後,面对这喷涌而来的刀河,不退反进。
面对诸多浪花汹涌的刀河,泥丸宫关窍内,瞬间炸开二十枚内气结晶。
体表覆盖的三昧真火倒涌回到了皮下,使得整个人都变得通红了起来。
随後。
那古朴的直冲一拳,犹如山岳般捣入那刀河之中。
拳锋深赤色一片,犹如一座蓄势爆发的火山。
带着极致的焚毁之力。
轰隆一轰隆隆—
短暂的轰鸣之後。
那满是刀光的河流,被一拳击得四散,无数水蒸气汹涌蒸发。
在这一刻。
水被火克制住了。
当然,三昧真火不过是看似火德火行之属,实际上早已跳出单纯的阴阳五行了。
换句话说。
姜景年德三昧真火,可以克制任何同层次的阴阳五行之力。
而克制之势一成,每一滴水蒸气,都冒着极致的高温。
就像是半透明的液态熔岩一般,灼烧着剩下几个武士不断惨嚎。
接近宗师一击的刀河被破。
瞬间就迎来强烈反噬。
西园寺野雄哇的一下吐出蓝色的鲜血,手中妖刀嗜血灵性瞬间晦暗下去,不由地跟跄後退,「不......不可能......这可是堪比剑道大师的一击。你如此年轻,不可能是陈国的宗师人物!」
催动底牌所付出的代价。
再搭配反噬。
这位东梧国剑客,已经失去了基本的理智,他一边哭一边大咆哮,状若疯狂。
另一武士被水蒸气烫的伤痕累累,然而还是犹如阴影一般,慕地出现在姜景年的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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