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悬寺林」五大泰山北斗,悬山剑派位列第三。
谢山海心中沉重,「怎麽如此节骨眼上,杀生剑亲自来池云崖了,难不成......是发现了什麽?」
对方可是真罡二重天的宗师人物。
除了他的师尊外,整个山云流派,没有一个人能稳压这位杀生剑。
杀生剑停下脚步,目光平淡地扫过谢山海四人,缓缓开口,「本座是为了磐山武馆的事情而来,特来拜会你们宁城的诸多势力。」
他话语平淡。
却透着几分兴师问罪之意。
还真是找师弟麻烦的?」
几个武道高手之争.....会惊动宗师人物?还是钱家、洪帮那几个势力,付出某种代价,请动了这位杀生剑出山?」
柳清栀听到这话,一双美眸沉了下来,随後又闪过几分坚毅之色。
无论如何。
谁想动她的师弟,必然要从其屍体上踩过去。
谢山海深吸一口气,露出几分笑容,「前辈明监,宁城武事纷争皆有规矩,磐山武馆之事恐有误会。句吴遗蹟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那是奥非公国的菲洛勳爵设局,和我们山云流派无关。」
他倒是没去往姜景年、钱家的矛盾上想。
毕竟,比起宁城内的一些争斗,句吴遗蹟的事情,才是真正让磐山武馆吃大亏的事情。
其武馆最强者,路尽级宗师的云奉佑,推开天人之门失败,身化邪祟不说,还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
杀生剑听到这解释,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几人道脉真传。
片刻後,他才摇了摇头,「谢山海,让你的师尊出来。很多事情......你层次太低,不够格。」
听到这话。
谢山海虽说依然笑容不变,但是却带了几分勉强,他继续硬着头皮说道:「师尊前些天有事下山,至今未归。前辈,遗蹟之事也好,云老前辈的事情也罢,我们山云流派绝无任何阻碍行为。」
「即便是焚云道主,也只是为了争夺绝世武学痕迹,不可能影响到云老前辈晋升。」
他有些无奈。
句吴遗蹟是洋人做局,这事情都不算什麽秘密。
搞不懂这杀生剑,为何要上池云崖寻麻烦。
「不必多说。」
「句吴遗蹟的事情,你一个小辈,说了可不算。」
杀生剑打断他,有些意兴阑珊地摆摆手,「不过我看了下,这池云崖上,的确少了磷火散人的大势。你师尊既然不在,本座身为前辈,不好直接对你们出手,免得被人说以大欺小。」
悬山剑派。
自认为是南方武林,持名门正宗之牛耳,所以不屑於以宗师之位,对其他正道的小辈出手。
当然。
若是谢山海入魔,他也不吝啬出手。
他侧头,对身後一名身材异常魁梧,背负一对短柄重锤的青年道,「少宣,你去。领教一下这位「山华磷海」的手段,也看看这所谓的山云大师兄,究竟有几斤几两。」
那壮硕青年踏步而出,面露睥睨之色,「是,师尊!」
童少宣,杀生剑李岩的关门弟子。
在天骄榜上排名不显,都是一百六十位往後了。
而排名靠後的武道天骄。
竟要挑战一位排名前二十的半步宗师,这显然不合常理。
谢山海面色不变,只是继续说道:「前辈,你们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不如先随我等上山,好好吃喝一番,再来商议句吴遗蹟之事?」
杀生剑李岩没有说话。
相貌粗犷的童少宣在旁边咧嘴一笑,声音洪亮却刺耳:「悬山剑派,童少宣。早闻山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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