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上还萦绕着一层水雾,在不断侵噬着他的血肉。
见状,洪玉旅惊呼道:「大师兄!」
杜海沉面色沉凝,连忙接住了即将跌落的谢山海,「大师兄,没事吧?」
谢山海提着剑,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没事,就是棋差一招。」
他手中山华剑光芒黯淡,磷海剑上的热流也紊乱不定。
两柄威震东江州的双剑,其中灵性受损颇重。
「好了,胜负已分。」
杀生剑淡漠的声音响起,带着无形的威压,让几人的动作一僵。
童少宣从坑洞里跳出,傲然而立,「什麽山华磷海?不过尔尔。连所谓的真传大师兄,都是如此不堪,看来山云流派的真传,也不过如此了。」
他说话之间,竟然猛地掷出右手重锤!
那重锤呼啸着,砸向山门上方那巨大的玉质牌匾!
「你敢!」
谢山海面色大变,柳清栀等人同时出手。
这牌匾可是山云流派的宗门象徵。
若是被外人砸了,这其中的意义不言而喻。
然而几个道脉真传,刚试图阻止那重锤飞落的时候,就被一道恐怖的剑道大势,强行镇压在原地。
在众人的视野里。
无数屍体骨骸形成的血色平原,凭空降临,笼罩了方圆数百米的一切。
这是杀生剑李岩的大势,这其中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染了多少鲜血,才能凝练出如此的剑道大势。
谢山海、柳清栀等人面色苍白,被无数杀机包裹,犹如琥珀一般动弹不得。
「唉......李兄何苦呢?」
一道幽幽的叹息声响起,随後血色平原之中,升腾起一株参天巨木。
瞬间使得周围已经陆续凋零枯萎的植物,再度生长、盛放。
虽然参天巨木被无数屍骸啃咬,浮现出诸多缺口。
但却依然屹立不倒,并且不断驱散着那无尽的杀意。
婀娜的中年美妇,凭空出现在牌匾之前,伸手轻拂,将重锤扫落在地。
「句吴遗蹟,我们的焚云道主同样被人暗算。」
木蕴道主宋素素面色凝重,静静的看着杀生剑,「空穴来风的事情,值得闹得如此之僵吗?」
「南方会武在即,如此节骨眼上,悬山剑派何必消磨我们正道实力,让魔门以及洋人有可乘之机?」
巨木被不断啃咬,又不断生长,随後池云崖之上,投来一座巨山、一团红云,两种大势相合,融入进巨木之中,硬生生驱散了笼罩在这附近的血色平原。
很明显。
在短暂的大势交锋之中,光凭宋素素一人,根本不是杀生剑的对手,必须在整个宗门大势的加持下,才能勉强击破对方的大势。
然而一个主场。
一个客场。
谁胜谁负,不言而喻。
「是不是空穴来风,我们悬山剑派,自有决断。」
杀生剑的大势被破,一点着恼之意都没有,「不过,既是木蕴道主开口了,那我就给你们山云一个面子。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望你们以後好自为之。」
随後,他转身带着几个年轻人,往山下走去。
「听到没?好自为之。」
「山云流派,看来後继无人,全是些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鑞枪头。」
童少宣哈哈大笑,他刚战胜山云流派最强的年轻人,自然带着说不出来的威势。
他将被扫落的重锤捡起,然後看了眼柳清栀等几个道脉真传,目光霸道之色更甚,「对了,听说你们这里有一个叫什麽姜景年的,行事很霸道很嚣张?还和磐山武馆过了招,欺负了几个武馆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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