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等人收刀入鞘,看到姜景年折返回来,都是有些迟疑,「姜少侠,都解决了吗?」
这可不是趁夜袭杀。
而且也不是荒郊野外的。
大庭广众之下,还是酒楼。
不过想起姜景年曾大闹过雪门剧院,杀了李家的人後,又轻飘飘地离去,不由地有几分释然。
「灰都不剩。」
姜景年摆了摆手,白衣胜雪,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仿佛刚才的一番厮杀从未发生过。
都是幻觉罢了。
「姜景年,你知道你做了什麽吗?」
「关白大人的长辈,长谷家的剑道大师,不日便要渡海而来,你杀了这麽多人,你也不会好过的。」
「还有铁衣门......他们的宗师人物,只手便可杀你!」
健太郎面色发白,痛得几乎昏厥过去,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在那放狠话。
西园寺武家的人,在运送油画的路上失踪。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山云流派的姜景年。
然後就是其他的魔门高手。
他自知以对方酷烈的手段,已经断无逃生可能,所以在这个时候,则是紧紧盯着对方的表情。
试图看出破绽。
可是很显然。
健太郎失望了。
姜景年表情不变,只是淡淡的说着,「我背後的道主,也不是好惹的。什麽剑道大师,来就来呗。偌大的东江州,难道怕你们一位剑道大师?」
「别忘了,悬山九剑来这边了。」
故意乱扯一通後。
姜景年果然看到了健太郎那微缩的瞳孔,对方目光里似乎有警惕,有疑惑,也有几分惊惧。
看来这家伙身上,应该有着可以传讯的底牌?正好放出一些假消息,把事态弄混。」
不过看他这样子,悬山剑派......应该没和倭寇勾结在一起吧?也就是说,这次杀生剑、行意剑的到来,四处踢馆,纯属恰逢其会,几件事情互不相干?」
当然,这副模样也不能尽信,万一是在死前演我呢?这破烂世道,处处都是算计。
姜景年内心一阵腹诽之後,旋即一掌下压。
等到他好整以暇,拍了拍身上灰尘时,健太郎原本所在的位置,只留下一些黑灰。
雅间内。
不论是瞿川衡的同门,还是他念中学时的同窗,此刻都已全然没了吃饭的兴趣。
绝刀坞的年轻武者还好。
.
虽然被姜景年的恐怖实力所震撼,但是行走江湖,厮杀就是这麽惨烈。
绝刀坞每年都有不少人死在外边。
野外的强大妖诡。
魔道妖人的袭杀。
还有来自内部的背刺,或者踏足强者争斗的漩涡,都可能决定了自身的生死。
他们出身大宗,稍微好点,那些啥都没有,侥幸踏足武道的散修,才是真正的朝不保夕。
为了一枚宝药,一件珍稀古董,都可以打的头破血流。
正可谓是江湖事,江湖了。
本就如此残酷。
至於阮家姐弟以及其他年轻学生,那就是面色有些发白了。
他们的确听闻过江湖武林的惨烈。
然而听闻是听闻,亲眼见证,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江婧梦倒还好,双手环抱於胸前,依然是那副大小姐姿态,「打成这样,饭都没吃好。姜景年,你下次要还。」
比起死的几个江湖高手。
她更看重这次的饭局的质量好坏。
很显然。
没吃好。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