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中一幅,里边相关的精神污染和剧毒知识,连我都有些吃不消了。」
若是三作齐聚,再加上血月仪式的布置,那其中涉及到的危险,简直难以估量.
姜景年目露阴沉之色,将暂时断绝灵性的油画,给重新塞回进了包裹之中。
他在窥探到这幅画作词条内容的时候,自然就清楚了其中的危险性。
然而里边蕴含的残缺月相特性。
又着实让姜景年眼馋。
还差几个夜晚罢了,让我这般放弃,着实不甘啊!」
而且我已经成了暗画的持有者,即便现在扔了,在这命数牵连下,不一样要遭受劫数?」
中途放弃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搏一搏,把其余两作弄到手,一起吞噬炼化掉。
月相特性,涉及太阴,必然极其强大。何况倭寇也好,那些洋人贵族也罢,都已经盯上我了,真让那什麽倭寇大师晋升剑圣,那才是真正完蛋。」
於私於公,我都不能放弃这血月暗画。而且......我还要主动出击搞破坏!
姜景年想清楚这一切後,又继续睡觉去了。
不论如何。
先好好睡一觉。
明天起床之後,就去争夺其他两幅画作。
与其让血月暗画追逐他而来,被动的等着劫数汇聚到一起,不如趁着如今才出现异动,就主动追逐过去。
这就是反其道而行之。
若是谨慎一点的苟道武者,或者无门无派的散修,遭遇到这种事情,恨不得远遁千里甚至万里,以免被卷入高位存在的棋局。
而姜景年先是心下一沉,旋即又感觉到莫名的刺激,这种危机感,以及可能得到的巨大收益,让他浑身颤栗,犹如大夏天喝了冰镇的汽水一般。
这一世的武道争锋,比前世的极限运动得劲多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姜景年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之中。
或是有了三昧真火的煅烧,後半夜倒是没有再做关於血月、莲花的迷梦了。
次日清晨。
姜景年收拾好东西,照例应付了一番乔茉的勾引,就直接出了高级公寓。
去西边的马市购入了一匹骏马,径直出了宁城。
一路向北。
马蹄扬起乾燥的尘土,到了晚间便掠过荒岭野径。
入了宝柏山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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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暗画的异动越来越明显了,即便煅烧了其中灵性,依然在试图污染我,要不是有着贵不可言的特性词条,我现在恐怕要五蕴皆迷,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了。
当然,现在这种情况......也有可能是油画在影响我。」
或许,画作也在恐惧我,怕我吞噬掉,所以在垂死挣扎..
姜景年看了眼油画的指引後,随後又将其收进包裹,继续在山林间穿梭,至於另外两幅画作,都别急,吞了这幅我再吞那幅。」
他现在面部用了特殊秘宝进行伪装,还刻意贴了一圈络腮胡,不再是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而是三十多岁的高大男子。
穿着打着补丁的粗布短衫,腰间别着一把精钢长刀,露着满是腱子肉的精壮手臂。
这副打扮、模样。
一看就是常年行走在外的老江湖,武功不一定多高,但走江湖的经验,一定是丰富又老道。
行走江湖。
实力是一部分。
运气是一部分。
经验又是一部分。
山势渐深,人烟绝迹。
狭窄的小道都没有了。
全是泥巴路。
然而穿过宝柏山,已经是前往东水州最快的路径了,否则的话,若是绕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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