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髓阶到头了。
一个生动立体的形象,立马在这几个山贼脑海里形成。
然而这种老江湖虽然穷酸,不过一番压榨,再加上那匹好马,还是能弄出一点油水的。
这就是蚊子腿再小。
那也是肉。
威逼其下马,再扔掉武器,之後是放还是杀,不就完全任由他们决定吗?
「诸位好汉,在下只是过路而已,身无长物,没必要喊打喊杀吧?」
姜景年连忙抱拳,旋即从怀中掏出几枚银元,「不过念在好汉出门不易,在下愿意拿这几枚大洋作为酒水钱..
「」
一个合格的老江湖。
遇到问题,第一时间并非是打打杀杀。
而是协商沟通。
人情世故,大有文章呢!
为首的光头大汉看了一眼五枚大洋,眸光闪过一丝贪婪之色,不过还是摇了摇头,「大胡子,你在打发叫花子呢!?我们黑水寨好几百号弟兄,你这几枚银元,能买几坛酒?」
「老子说了,留下马匹和长刀,再把身上包裹全部拿出来。我们就放你走,毕竟看你年纪也不小了,能苟活到现在,也是不容易吧?
他的话语落下,其他几个壮汉,也是纷纷附和。
随即又来了几个山贼,直接把姜景年的後路也截住了。
他们目光凶悍,犹如看着待宰的羔羊。
这种穿着打扮的老江湖。
大概率无门无派,纯纯的散修。
若是有背景,早就报出名号了,或者展露实力,而不是和他们哥几个在这扯皮。
...我真是没话说了。」
姜景年的络腮胡子,遮住了他微微抽动的嘴角。
本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走走人情世故,就得了呗。
为何要逼他呢?
「没话说就不用说了,赶紧给本大爷下马,不然的话一」
说到後边,光头大汉和贼匪们纷纷抽刀,亮起的光寒,将这一片都照的雪白。
似乎这大胡子只要再扯皮下去,他们就得一拥而上,将其剁成臊子。
「既然老江湖的人情世故走不通,那我就只能..
「7
姜景年自腰间旁抽出一柄无甚特色的铁刀,刀身黯淡,似寻常铁匠铺的货色。
「哟!大胡子,你这刀都快烂掉了吧?还想动手?」
光头大汉看着生锈的刀鞘,本就有几分轻视,现在看了铁刀都有些锈斑,更是哈哈大笑。
其周围的山贼也是笑了起来。
然而随後。
姜景年并未下马,刀势也无精妙可言,只是横着一挥。
黯淡的铁刀,猛地划出一道圆弧。
「不」
距离最近的光头大汉见着刀光袭来,面色大变,脊髓里的精气炸开,举刀催动自身的招式绝学。
嘭!
一声巨响,那刀竟被铁刀硬生生砸得直接断裂,连人带碎刀,被那涌过来的巨力掼出,狠狠从马上跌落下来,落在地上的时候,已经裂成两半。
鲜血汩汩溢出,染红了杂草、泥地。
至於其坐下的马匹,此刻四蹄都弯曲折断,倒在地上,从皮毛里渗出鲜血。
连人带马,再加上自身的绝学招式,都没能接住姜景年这随手一刀。
「三虎子被砍死了!」
「不好!」
「点子扎手!」
「速退,让当家的,来解决这个强人一」」
另外几人骇然失色,姜景年刀已递到,仍是毫无花俏的挥砍、斜劈。
刀锋过处,兵刃断裂,骨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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