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就是往地板上重重一锤,三昧真火疯狂涌出,直接烧穿了地板。
空气中弥漫着阵阵焦灼气息。
然而被烧穿的石板,除了泥土之外,啥都没有。
至於那血色脚印,依然在完好的地板上驻留,似乎完全没有被真火烧到。
不对。
是来回踱步。
啪嗒!
啪嗒!
脚步声在简陋屋舍内不停回荡,原本是不规则的脚印,现在直接转成了一个圈圈。
像是一轮残缺不齐的满月。
至於为何说是残缺不齐的满月,因为这形状虽然是个圆形,但却在东南位置少了几角。
啥玩意?不过好似没有攻击性?纯纯的吓人?
姜景年微微蹙起眉头,然後看向手里的油画内容。
上边的淡淡红光,与这脚印似乎遥相呼应。
血色脚印被油画上的红光照耀,又瞬间凝实了许多,脚印不大,步履轻快,节奏却有些紊乱,仿佛是一个有些焦急的少女,在地板上行走。
「是油画在指引我,还是脚印在指示?」
姜景年喃喃自语。
不过这一幕,倒是让他确认,这所谓的小吉村,还是跟血月油画有关。
至於那些人为何会被引过来,那就完全不得而知了。
或许是同时存在好几种机缘吧?
就在这个时候。
血色脚印在门边停留了几秒,猛地走到了窗户边,然後直接在墙上留下了几个脚印。
姜景年见状,手中持着闪烁红光的油画,跟着血色脚印翻了出去。
小吉村并不大。
几分钟後,姜景年跟着乱走的血色脚印,来到了村落东头,一处屋舍边。
正是白天待过的老农家。
血色脚印在门口驻足了片刻,然後径直进去了。
「果然如我所料,自从油画开始异动,所有偶然的事情,都会成为某种必然。」
姜景年停下脚步,来回打量了几眼屋舍,突地冷笑了起来。
陈国讲究【性命】,西洋诸国讲究【命运】。
甚至这些国度之间的战争,武者、世家望族的强弱兴衰,都被深深影响。
也就是说,在这个世界,是真正存在命数的。
.
规模大的命数,会包容并影响规模小的命数。
这一点,从宗师大势,包容武道高手的武势、武魄,就能看出。
万事万物之间。
必然存在着某种关联性。
越是强大,越是如此。
姜景年扫了一眼旁边的小塘,发现其中的莲花和白天不同,到了夜晚已完全枯萎。
透着一股莫名腐朽的味道。
有种不枯净莲的味道,不过又有所区别。此地和莲意教有关?不过莲意教似乎信奉的,并非是什麽吉祥莲花天吧?」
姜景年捋了捋自己的络腮胡,推门入内。
比起白天,这处院子更是静悄悄的一片。
姜景年一边踏进屋舍内,一边试探性地喊着,「老丈?」
没有任何回应,白天的老农不见身影。
只剩下一团黑影,蜷缩在土墙的角落里。
姜景年作为武道高手,夜晚和白天都没有区别,然而这个时候,却有些看不清黑影的模样。
仿佛对方被一团深层的漆黑给包裹住了。
不过这道模糊的身形,倒是和阿河有点相似,於是他沉声问道:「阿河姑娘,既已把燕某人引来,又何必再继续装神弄鬼?」
从之前血色脚印来看,阿河即便不是人,也应该具备一定智慧,能够进行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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