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很会惹事。就是比起我这个性命衰微的人而言,他们又是小巫见大巫了。」
难怪对毕方之火的具体内容完全不关心,难怪放任我四处杀伐,难怪默许我随意坑杀玄山道脉的长老、护法。原来在他看来,我跳得越高越好。」
反正在一位即将推开天人之门的路尽级宗师眼里,即便我成了一代宗师,也不过是棋子罢了。」
一代宗师视内气境高手、武师为棋子,而武圣,又视宗师为棋子。」
磷火散人,根本不怕我会反水,更加不怕翻船。他不在乎,因为只要成了天人,我根本翻不起什麽风浪!」
何况要不是有词条内容,我也根本不清楚此间黑幕,甚至任何人都觉得乱世江湖,与魔门厮杀也好,在遗蹟争夺绝世武学也罢,发生什麽都很正常。
就连其他道主,都可能没察觉到其中的问题。
毕竟,就算是其他州域级的势力,一样是每个月都在死人。
乱世的环境下,这种钝刀子割肉的布局,没有一个人会往那方面想。
毕竟,磷火散人,可从未亲手对任何门人下过杀手。
死在宗门外派的任务里,那是自身不够强,时也命也罢了。
在这一刻,姜景年又想起了当时面见磷火散人,对方所说的话语。
【我们每一代的磷火道主,都可选择这道固定宏愿...
..】
【完成此等宏愿,磷火道主的大势就和山云彻底绑在一块,与磷火海岩更是性命相合.】
【......磷火道脉能掌管戒律,那是因为历代磷火道主,绝对不能无故对门人弟子下死手。】
所有看似正常的细节,现在都全部变得不正常起来。
原来这祸根,这其中的大坑。
早在磷火散人完成宏愿,晋升成一代宗师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
既然自身大势和山云彻底绑在一块。
那麽..
想要在不违背戒律的情况下,为了削减自身大势、宗门大势,就只能带着山云流派到处惹事,然而也不能做的太明显,必须事出有因,以免被其他道主察觉异样。
「难怪......难怪啊...
」
姜景年慢悠悠地收起这枚【不枯净莲】,脸上露出无悲无喜的麻木之色。
没想到竟在因缘际会下。
为了搜寻血月暗画,竟无意间识破了磷火散人的谋划。
「大侠,什麽难怪?你是发现了什麽吗?」
李阿河看着姜景年僵在原地感慨,还以为对方发现了秘银寺庙的秘密真相,不由得低声询问。
「恩,我的确发现了。」
姜景年回过神来,将目光瞥向这个李玄机的村姑版本,连连点头。
「真的吗?发现了啥?」
「我发现了你是个废物。」
」
.啊?!」
李阿河先是一呆,随即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位大侠,怎麽突然开始骂人?
姜景年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心情复杂地摇了摇头,「懒得解释,赶紧帮我找油画吧!
「」
在这乱世江湖之中,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
只有屁股坐在哪个椅子上,视角摆在哪个方向罢了。
而在他的视角里。
陶家,斗阿教,都是敌人。
而在陶家、斗阿教的视野里,他或许是反派的鹰犬爪牙,磷火散人是恐怖的大boss。
这算什麽?」
算了,不论是何缘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李玄机师徒以及陶家,都算是我的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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