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之後,的确起了反应。
他和自己三弟对视了一眼後,就顶着壁画带来的精神冲击,开始细致观摩起来。
至於其他人。
也在探索主殿,以及附近区域。
「哥,你发现了什麽?」
三弟何辰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诸葛心两人,发现人家正在围着一处壁画观察,不由地上前几步,凑到何甫峻的耳边。」
...跟我来。」
何甫峻没有多说什麽,只是走到主殿的东南侧角落,然後指了指其中的一条狭窄缝隙0
那是一个犹如钥匙孔般的缺口。
没有来由的。
何甫峻就觉得这缝隙和自家的钥匙有关。
他掏出已经发红发烫的钥匙,趁着所有人都没看过来的时候,将其塞入其中。
然後轻轻一拧。
「哥!等下!」
何辰在看到兄长掏出钥匙之後,脸上变得通红一片,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
然而他才伸手准备阻止。
就见到何甫峻面目扭曲,拧动了那仿若指骨一般的钥匙。
两边原本在墙壁上蠕动的骨林,就突然破土而出,直接将何甫峻兄弟给卷落进去。
等到另一侧的诸葛心反应过来。
剑光落在壁画之上的时候,两人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嗬—
壁画受到剑光冲击,传来阴森的闷哼,宛若一道饱嗝声,旋即两颗腐烂大半的头骨,被骨林给吐了出来。
廖楚州这个时候才走过来,看了眼头骨,又指了指壁画上多出的两个身影,「这两人...没救了。」
上边多出来的内容,正是何甫峻两兄弟,他们皮肉散开,在壁画里做痛苦状。
「自作主张,这是他们的命。」
诸葛心摇了摇头,眸光多了几分狠厉,「明明手持相关事物,却不跟我们通个气,死在此地也是活该。」
即便是密宗,也讲究个缘法」,修持讲究一个缘起。
而能来此地的人,或多或少都是和此地有缘。
「不知道他掏出了什麽,才使得此地发生变化?」
廖楚州倒是随时保持平静心,没有动怒,只是陷入沉思之中。
而就在这个时候。
咔嚓!
咔擦!
似乎是因为何甫峻的自作主张,整个壁画剧烈震动起来,正中央那朵巨大的人面莲花,发出无声的尖啸,花瓣上的人面表情更加扭曲。
骨林在此刻裂开一道狭长缝隙,缝隙迅速扩大,向四周蔓延,化作一条足以容纳两人通行的深邃甬道。
甬道边缘是蠕动血肉,内部幽暗,散发着腐烂的气味。
原本还在探查各处的众人,都被这边的异动吸引,纷纷凑了过来。
「仪轨皮囊曼荼罗,讲究一个活生怨。」
「活人的生机,断在腐烂的瞬间,怨念将达到顶峰。」
年轻和尚望着这条甬道,露出慈悲模样,「如今壁画裂开,或许是仪轨需要的活祭数量,达到了界限。」
「我不建议诸位入内,在这深处......或有外魔妖诡。」
其实不用他刻意提醒,到了现在。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大概是个陷阱。
然而人心是贪婪的。
是狂妄的。
特别是到了这个地步。
「不建议?」
诸葛心摇了摇头,神色肃穆,「都已到此地,现在退又能如何?何况,我和师弟又何必退?」
越是危险的地方。
越是蕴藏着极大的机缘。
她和廖楚州对视了一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