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家,都快被落黄水虎拳馆给灭门了。
哪有人..
会如此举例子的?
至於附近那些围观的看客,都是神色各异,他们本以为这是一位拔刀相助的少侠,现在听人家这番言语,恐怕并非为了陈家出头,而是单纯来挑拳馆的事?
现在这般举止,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
「哈哈」」
梁三爷反应过来,开始哈哈大笑。
手下的汉子都是面面相觑。
他们知道,三爷现在是怒到极致了,等下这个公子哥,怕是要倒大霉。
梁三爷笑了片刻之後,脸上也不着恼了,反而拱手抱拳,一副虚心请教的模样,「不知这位公子,来自东水州哪个名门世家?」
「你不够格,把你们馆主叫来。」
姜景年单手扶在窗边,依然是高高在上的模样。
「阁下,就一定要找我们拳馆的茬吗?」
梁三爷依然还是满脸笑意,然而手中的铁胆已是摩擦得嘎嘎作响。
这说明他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火气了。
他盯着二楼那张波澜不惊的容颜,心里那点谨慎,却是被怒意压过。
自从拳馆起势之後,在周边区域,即便是州域级势力的门人弟子,见到他梁三爷也是礼遇有加。
比起这外地小子有大背景的可能,他更倾向於对方是在色厉内荏,所以不敢自报家门。
若真是世家背景的嫡出公子哥,出门在外,必然仆从美婢如云,再不济也带着几个身手矫健的老仆。
怎会一人风尘仆仆的行走江湖?连鞍前马後的体己人都没有?
「好,好得很。」
梁三爷点点头,朝身後一个矮小汉子招了招手,「阿笼,去请这位公子下来说话。手脚轻点,别让人说我们拳馆不懂待客之道。」
即便对方是世家的庶出,这个时候被连番挑衅,也要试一试成色。
毕竟,对方打的又不是他爬山虎的脸面,而是拳馆的。
「是!」
那叫阿笼的汉子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他是拳馆里专门干脏活的,身手刁钻,一手水虎拳已经炼出狼形,就差再积累些贡献,得到拳馆高层支持,举行晋升仪式,成为内气境的大高手了。
落黄水虎拳,虽然不算上乘武学,但也是一门可以直达内气境中期的完整武学。
阿笼脚下一蹬,身子便如豺狼一般窜出,也不走楼梯,只是抓住茶楼外廊的柱子,手脚并用,几下就攀上了二楼。
旋即单手一按窗沿,翻身跃入姜景年所在的雅间。
「这位公子,三爷有请。既然想见我们馆主,那还望跟我们去金陵城走一遭。」
阿笼眼神带着几分轻蔑之色。
在他看来,此人油头粉面,高高瘦瘦无甚血气,偷袭丁寒那样的炼血阶武师,根本算不得什麽。
「血气不旺,即便是炼髓阶武师,也是那种被酒色掏空的公子哥!
阿笼对於这种模样俊美的大户少爷,有着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
可惜,他遇到的并非是大户少爷。
而是隐匿自身气息的黄包车夫、年糕师傅。
话音才落下,阿笼右手往前一探,犹如狼爪一般撕向姜景年左肩。
这一下看似是请,实则就是试试这公子哥成色,若是一招都撑不下,手臂自是被当场废掉,算是略作小惩。
姜景年眼皮都没擡,端着茶杯的手腕只是微微一震。
杯盖轻轻跳起。
下一瞬,扑过来的阿笼,只觉得眼前一花,那枚杯盖已印在自己胸口。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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