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施主,几日不见,倒是别来无恙!」
戒二和尚面容憨厚,眼中精光内敛。
见到姜景年,他脸上露出热切的笑容,而看到其身後的陈家姐弟时,又微微一愣。
「戒二。」
姜景年微微颔首,「有事相商,借一步说话。」
陈家人被安排在别院。
姜景年则跟着戒二和尚进入内院,在一间僻静的内室落座。
「这人丹之法,没想到居然已在周边县城蔓延。」
戒二听完姜景年简述彩林县之事,又得知陈家等乡绅大户的惨案後,长叹一声:「梁家父子多行不义,合该有此报应。姜少侠倒是斩妖除魔,为民除害,不愧是一代豪杰。」
在他眼里,这位山云流派的武道天骄,即便不是一代宗师,那也是半步宗师里的佼佼者。
只能说半道阁的情报,以及天骄榜上的信息。
与现实之中的情况,还是有着许多出入的。
姜景年摇了摇头,「顺手而为之罢了,主要是斯特林家族、东梧国倭寇,都与我有仇怨,敌人的手下,自然也是我的敌人。就是我想问清楚,你们这次擂台之争,这东西是否涉及相关人丹?」
戒二念叨了几声释号後,面对姜景年的问题,神色转为凝重:「姜施主所料不差,此次摆擂,所争之物,确与人丹之法有千丝万缕联系。」
「拳馆势大,又有洋人支持,伽楼观与光远镖局、林氏武馆等诸多势力联手,仍感吃力。擂台定在三日後,於城东一处大型道馆里公开举行。」
「原本小僧以为那满月仪轨也好,拳馆的事情也罢,是两件不相干的事情。现在想来,或许都在同一场布局当中。」
「不知道这群人为了一己之私,勾结外人,要害死多少无辜之人。」
戒二随後又继续说道:「那悬山剑派的女施主,临别之时说了要回宁城,给杀生剑前辈汇报情况。不知道悬山剑派,是否会介入此事。」
「若能得悬山九剑下场,那些洋人贵族和倭寇的凶残,应该能被遏制几分。」
满月之夜的事情,戒二和尚顾忌太多,还没和任何一人说。
只是在默默等着悬山剑派的反应。
毕竟在他看来,涉及到诸多州域级势力,只有拥有武圣的霸主级势力介入,才能扫清这种邪异阴霾。
「远水解不了近渴。」
「悬山剑派的大本营不在两东地区,武圣又鲜少有出手的例子。」
姜景年摇了摇头,对悬山剑派并不抱太大希望,「至於杀生剑......是否为此大动干戈,还是两说。」
要知道,句吴遗蹟的事情,明眼人都能知晓,奥非公国是最大的凶手。
其他本土势力或有介入,但也有主次之分。
然而悬山九剑一来,却先对本土势力开刀,对于洋人贵族选择了漠视,暂且没有动手。
这里边能够说明的问题,就已经很大了。
所以,即便悬山九剑真的下场出手,估计也不会全力而为。不在关键时刻反水背刺,那都算不错了。
「唉!姜施主说的也是。」
「不过此事事关重大,姜施主乃是正道少侠,实力深不可测,若能施以援手,实乃我等之幸!」
戒二目光灼灼地看着姜景年,「小僧愿为施主鞍前马後。」
很显然,他在试图请动姜景年出手。
姜景年略一沉吟:「我可以外援身份出手。不过,我有个条件。」
「施主请讲。」
「这争夺的东西,我全都要了。我不是对人丹之物感兴趣,而是单纯的将其销毁,免得再有他人被邪法诱惑而不自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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