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侧脸,却见到对方面色如常,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听到的只是无关紧要的闲言碎语。
这份全然的漠视,让陈冬蕊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莫名感到几分心酸。
不过通过这几日的相处。
她也明白,这位恩公的确不太在乎她,单纯就是当个下属在用罢了。
是她自己想的太多。
「柳曼。」
陈冬蕊声音微颤,心中复杂,然而还是在此刻反驳着,「我与林植当年确有父母之命,但都已经被退婚了。且我和他之前,从未有过任何逾矩之举,连手都不曾牵过。」
「此事学堂里不少同窗都知晓,你又何必在此搬弄是非?」
恩公不在乎她。
但她却要在乎自己仅有的一点名声。
「退婚?」
柳曼掩嘴轻笑,「怕是人家知晓你家里惹出了事端,所以才赶紧撇清关系吧?」
「不过也是,区区一个县城乡绅之女,怎配得上金陵林家的少爷?」
她虽然在和陈冬蕊说话,但自光却一直放在姜景年身上。
「对啊!林植虽然是林家旁系,但也不是彩林县的商贾能够比的吧?」
「听说以前这婚约,是陈员外厚着脸皮求来的,听说还让出几个商铺的生意。」
其他女孩也是笑着附和,暗暗观察姜景年,希望看到陈冬蕊被这位公子哥嫌弃打脸的情节。
「你们怎麽这样..
,」
陈冬蕊紧紧咬着红唇,似乎根本没想到曾经的同窗,会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
她心中都有些发冷。
这下完了,要被恩公遣散了。
此事她的确嫌丢人,毕竟被林家退婚的时候,没少被其他人嘲讽,所以倒是没主动跟恩公提及过。
何况。
她一个小小丫鬟,和恩公相识不过几日,以什麽理由突然说这事呢?
不唐突吗?
话虽如此,但恩公从别人的口中知晓这事,性质又彻底变了。
几个女孩的谈笑声不高,却已吸引了不少自光。
是陈冬蕊,还有柳曼他们......看上去似乎吵起来了?」
不远处,一个看热闹的年轻男子眼睛转了转,悄悄溜向宴厅另一侧。
「说完了吗?」
「我不管你们和她以前是什麽关系。」
姜景年金赤色的眸光,没有丝毫情绪,「现在,给我滚开,别挡路。」
仅仅一句淡漠的话语。
就让柳曼几女如坠冰窖。
「好....
...好的...
「」
四周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力量给挤压,使她们下意识地让开一条道路。
上位者的发号施令。
弱者连说拒绝的勇气都没有。
旁边的戒二双手合十,这种人际关系的矛盾,商铺、门派、武馆、家族、学堂,随处可见。
不过这几个年轻女子,此时倒是有些踢到铁板了。
姜施主乃是武功盖世的豪杰人物。
岂会在乎这种狗屁倒灶的破事?
然而他只是外人,又是和尚,除非姜施主开口,不然他没有喧宾夺主的理由。
宴厅一侧。
「诸位!今夜是我太爷爷做东,不醉不归啊!」
林植正与几个相熟的大户子弟饮酒谈笑。
他是林家的旁系子弟,虽不算核心,但在年轻一辈里也算有些脸面。
今天这场合,来往宾客除了大户和普通商贾外,还有一些世家、武道大宗的大人物。
这是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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