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然而这州域级势力,同样有着高低之分。
像禁炎府在整个南方武林之中,就属於最为顶尖的州域级势力。
是仅次於霸主级势力的名门正宗。
与江右州的望海阁,并列为水火二宗,威震东水、东江、江右三州。
这边的江湖环境,之所以和东江州不同。
究其原因,是东水州虽有租界,但规模很小,且还是一处州内最为边缘的县城之地,洋人势力的辐射范围极为有限。
至於州府金陵城,则完全处在陈国的管辖下。
只有毗邻天巡大江支流附近,一处沿江岸码头的三里范围内,作为特许的通商口岸。
并且不存在什麽管理口岸的洋人势力。
然而东江州与之相比,就不用赘述了。
反正这两百年来,多国势力以宁城为跳板,势力范围辐射东江全州范围,且经常挑起事端。
使得东江州的州域级势力,全都极为分散,兴衰难料。
毕竟,一冒头就被针对,被集火,被打压。
在这种环境下,东江州根本不存在类似水火二宗这般的势力,更加不可能有足以诞生霸主级势力的土壤。
武道大宗、世家望族的势力规模,全都处在一个微妙的平衡里。
即便是宁城第一世家的徐家,也没办法对其他州域级势力,起到过於绝对的优势。
今日的道馆内外,早已被戒严。
高耸的穹顶之下,一座由厚重青石垒砌的擂台居於正中,边缘刻画着各种各样的细密纹路,防止战斗余波外泄伤及席上观众。
在擂台两侧,有着排列整齐的席位。
这些席位上,坐的都是今天摆擂的参与者。
左侧以林氏武馆为首,林亭松老爷子端坐主位,身侧是光远镖局、伽楼观等势力的武道高手,以及各自请来的外援。
右侧则是落黄水虎拳馆的几个高层,以及斯特林家族、东梧国商会等外援。
两边气氛沉凝,隐隐有着若有若无的杀机,在暗暗交锋。
而在隔着一层围栏的後方的环状席位上,坐着诸多来观擂的大户、商贾、武者。
这次摆擂涉及多方州域级势力的博弈,也算是本地的盛事了。
满场座无虚席,喧嚣一片。
而除了普通观众席外,还设立了足以俯瞰整个擂台的雅间。
里边坐着的,都是一些身份尊贵的大人物。
比如范家、铁衣门等州域级势力派来的高层。
「尤里安先生。」
「我看了名录上的顺序,姜景年作为伽楼观的外援,要参与第四场和第五场。连续上擂两次,足见其狂妄。」
「不过他毕竟是大宗弟子,又不是傻子,应该是有着什麽底牌。」
梁荣山用内气将声音压缩成线,传递给身侧正襟危坐的尤里安。
虽没有确凿证据,但在他的眼里,姜景年就是杀了他的兄弟和侄儿。
仇人相见。
应该算是分外眼红。
不过梁荣山已经年过六旬了,早就过了冲动的年纪,从最初听到消息的愤怒和不甘,到现在满脸的沉稳。
越是仇人当面,越是情绪平静。
毕竟在他看来,姜景年既然敢上擂,就算不是死人,那也相差不远了。
「无妨。」
尤里安双手交错,随意地放在前面的桌子上,「此人对我等来说,已经毫无威胁可言「」
他的声音镇定自若,根本不把姜景年当回事。
姜景年好歹大宗弟子,怎麽说都是有点底牌的,怎麽尤里安先生如此轻描淡写?
梁荣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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