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正道伪装贼匪,你弟和老仆丫鬟不幸遇难,无可奈何。」
「你能活下来,已是万幸。」
姜景年松开梨花带雨的陈冬蕊,俊美的面容上无悲无喜,「不过我既收了你们做下属,截杀你们就是打我的脸面,命数相连,因果承负,此事必会有个报应。」
陈家姐弟虽与铁衣门人丹相关,但现在血月仪式开启,风雨齐下,区区一枚人丹耗材,杀了也就杀了,何况出手的是禁炎府,又不是铁衣门,一点留手都没有。
不过姜景年现在武功大进。
明面上是武道高手,实则已为一代宗师战力。
宗师,不可辱。
不论是讲释道的因果,还是讲道家的承负,亦或是此方世界的【性命】之说,这黑影剑阁和裴家,都要给一个结果。
裴东言之死。
只是利息而已。
「公子..
「」
家人基本全没了,连陈家仅剩的香火也没了,陈冬蕊为弟弟安葬的时候一直哭哭啼啼,一双美眸肿得和桃子似的。
即便如此,已经有些不想活的陈冬蕊,还是轻声劝道:「禁炎府可是东水州的天,事情......过於凶险,公子我们还是逃吧!」
禁炎府。
即便不练武的的学生,都听过这个名字。传闻之中,里边每一个人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当初陈冬蕊在大学堂念书的时候。
就见过一个禁炎府的年轻女子,逼迫几个发生冲突的大户同学磕头认错,当时校门口附近人来人往,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那样的威势。
即使隔了一年多,都记忆犹新。
事已至此,她不想看到这位恩公身陷险地。
单枪匹马,怎敌一个庞然大物?
姜景年摆了摆手,「我自有主张,你跟着江观主他们离开这里吧,等风波消停了,再回金陵寻我就是。若是找不到我,去这边的山云分馆让人通报一声。」
「若是在山里待乏了,便练一练我给你的武学,有不懂的可以问江观主师徒他们。还有这袋子里装着的秘药,够你用一段时间了。」
虽然观内的幸存者,并非每个都跟江闻鹤逃亡外州,不过也有一部分弟子门人愿意离开,都是年轻人,也好有个照应。
「公子,妾身作蒲柳,愿生死相随...
「」
听到恩公的安排,陈冬蕊连连摇头。
她觉得自己作为贴身丫鬟。
公子都没离开,她有什麽好离开的?
不过姜景年一个眼神,就将对方喉咙里未说完的话语怼了回去。
这才认识多久,一点露水情缘罢了,就要生死相随?
过分了啊!
「陈小姐,姜少侠都已经吩咐好了。你又不通武功,若执意留在这边,不纯粹给少侠添乱吗?」
随即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弟子,在戒二的示意下,把陈冬蕊拉扯下去。
虽姜少侠的年纪比他们还小,但人家能轻易给伽楼观解除危机。在这些年轻人眼里,已是那种高深莫测的江湖老前辈了。
陈冬蕊挣扎着被带离。
姜景年看着乱糟糟的偏殿,金赤色的眸子仿佛有着火光闪烁,一时无言。
戒二在旁边观望了片刻,方才凑上来,「姜施主..
「」
「和尚,你怎麽不走?」
姜景年抬眼看他,现在偏殿内人走的差不多了,然而戒二依然站在旁边,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天人之门,涉及诸多势力,即便是路尽级宗师,都有可能下场。我护住自己都勉强,更别提你了。」
一代宗师,不说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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