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种车夫出身的武者,即使有着师姐心心相印的缘故,帮我狠狠恶补了一些典籍知识,然而底蕴终究不如这些传承多年的家族和势力,掌握不了那麽多秘辛。」
「我自己就算发现一些线索,也根本不可能推测得那麽深远。」
姜景年咂巴咂巴嘴,心中又有些感慨,好在有特殊物品的内容词条,让我能把自身的经历,以及那些碎片情报全数串联起来。」
至於詹森子爵,倒是真的心狠手辣,十几年前献祭其女琳娜丽,将遗物分散各国......等等,也就是说如今的血月仪式,可能在十几年前,甚至数十年前就已谋划好了。」
若是再深究一番,这两东地区的血月仪式,难不成还和沙拉马国王室灭绝案有关?
不应该吧!这陈国在周边区域,也能算是霸主。」
「虽然在这两百年来没落的厉害,但好歹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是南洋小国所能比的。」
从他掌握的种种情报来看。
这血月仪式虽然选在了陈国举行,但实际上,却是一件国际大事,涉及了诸多国度。
若是整件事情,背後是诸国介入施压後的妥协产物,那这两东地区,甚至整个南方武林的装死,也就情有可原了。」
即使是悬山剑派的武圣,以一人之力对抗诸多强国的意志,估计也是被直接碾死吧!连带着悬山剑派,都可能覆灭。毕竟现在的武林江湖,整体还不如两百年前。
一家霸主级势力,对付一个甚至多个洋人贵族,倒是能随意打压。」
然而对上一整个西洋强国,那就力有不逮了,处在绝对劣势。更别提对抗诸多强国了————这不是区区武林门派能对抗的。悬山剑派有着本事,早就重铸龙脉,一统天下了。」
姜景年通过最近获取的词条内容,经过一番整理後,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在此事的处理上。
悬山剑派绝对是雷声大,雨点小。
难怪一到东江州,就先敲打那些州域级势力,当时姜景年还不能理解,现在倒是有了几分猜测了。
难怪之前内气圆满,勉强窥探到一丝劫云压身。
我就说,为何会有我一旦退去,这仪式十有八九会成,而我事後必然被清算的感觉。敢情这种国际大事,那些家大业大的州域级势力,要麽默许,要麽出工不出力。」
「原来是不敢动啊!
反而是二三流势力,啥都不懂,本身也是祭品,所以才成了真正的反对者。
然而令人讽刺的是,这些反抗,恰好又落入了背後下棋者的布局当中。
「我也同样如此。」
正因为我底层出身,快意恩仇,所以他们不怕我来介入。毕竟我再怎麽说,也不过是内气境高手。而就算是一代宗师,甚至路尽级宗师,可能也仅仅是有点棘手罢了。
想要阻止血月仪式,非得以武圣之力,以雷霆之势,镇杀诸多介入此事的路尽级强者,打得西洋诸国的圣灵以及勇者,一个措手不及————
毕竟西洋大战如火如茶,即使是勇者也很难第一时间出手。
然而即使如此,两三年甚至更短时间後,西洋天命之战结束,诸国东顾,进行清算————敢下场出手的武圣,连带着传下的道统,相关的家族,都会被清算绞杀。
姜景年念头不断转动,越往深处想,越觉得此番阻止血月仪式,希望极其渺茫。
这麽一件特殊物品上的内容,使得他对真相又进一步了解。
而了解这真相的後果,便是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虚弱感。
他突破晋升再快,此刻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血月仪式,涉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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