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塔侧边,注视着下方发生的场景。
血月微微震颤,那颗裂开的眼瞳,似乎感知到什麽,突兀地转动起来。
而此刻,在城堡废墟之中。
浑身披着血色火焰的魔王,单膝跪在王座厅的废墟里,血光京剑插在身前,剑身上的各种纹路正一道道黯淡下去。
他对面站着一个浑身浴血的男人,那人的铠甲被熔岩般的裂纹覆盖,每一次呼吸都从裂缝中喷出灼热的蒸汽,就好似一座熔炉矗立在原地。
若是细看。
熔炉又好似无物。
「瓦伦丁,你输了。」
「关於你的一切,关於七重血月天堂,所有存在的痕迹,都将被抹去。」
熔炉勇者巴洛子爵的声音平缓,好似在宣布最後的裁决,「任何时间之上的事物,都将被隐秘,都将被抹去。」
「我输了?巴洛,你似乎高兴的太早了,所谓超凡根系,所谓无数世界之火焰真理,终究不过是————」
瓦伦丁贺出一口黑色的血,笑了起来,他的这段话说出口,却没传递出来,似乎被某种无形之力屏蔽了,「当你踏足至高————当你的人性和兽性在逐渐消弭,理性即将擢升成为亮性————」
「到那个时候,成为谱系根源,成为新亮的你,究竟还是你吗?」
「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你我已是近乎真理存在,可以追日赶月,可以身化法则,寿命却只有区区数百年,明明我等应是无限不朽————」
对於这番话。
勇者巴洛微微皱眉,高举太阳圣剑的动讨为之一滞,「瓦伦丁,你到底想说什麽?」
二者在这一瞬的僵持中,同时转头,和血月扫来的视线一般,精准地望向了尖塔上的断柱。
立道视线汇聚在一个位置。
然而那里空无一物。
不好————似乎被发现了————
姜景年感受到立道视线仿佛穿过了时空的屏障,想要深究他所处的位置。
不过,他身上涌起了无形力量。
帮他模糊了一切。
「巴洛————你看到了吗?我没有输,这一切的一切,依然有存在见证着,观察着。凡是看到,必有痕迹,我的存在————依然会在过去、现在、未来,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即使你成了真理,也抹杀不了这个锚点。」
血月魔王瓦伦丁摇了摇头,旋即笑道:「对於我而言,死亡不过是种伙态罢了。我还会在某日复苏的,希望在那个时代,还能见到你。」
「巴洛,我瓦伦丁·詹森,血月真理的部分具象化,生命之血的根源,血月大君之子,会在未来等你。」
说到後边,他的声音逐渐坚定了起来。
「你不会复苏的,我会锁死欢愉血月,锁死与你任何相关的时间锚点。」
勇者巴洛收回目光,微微皱起眉头,「我的後人,更会继承我的遗志。」
「那可不一定,巴洛。那至高无上的命运从,是多麽无常————」
略带戏谑的笑声响起。
下一秒,太阳圣剑轰然斩下,整个世界为此震颤。
然而血月魔王陨落之前,那嘴你上扬的弧度,让这位当世无敌,横压诸国的勇者,感到了一阵莫绵的寒意。
魔王屍骸炸裂开来。
上方的血月同时破碎,掉落诸多犹如琉璃一般的血色结晶。
旋即一道深渊巨口,在巴洛都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吞掉了一部分血月结晶和魔王残骸。
,」
见到深渊巨口的瞬间,勇者巴洛近乎超脱,化讨一道时间之外的火焰存在。
整个虚空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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