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读书的文人,练武别的不说,悟性绝对不差。
听瞿川衡提及过,江婧梦在大学堂里成绩也是数一数二,算是学霸。
若是练武,以这份悟性,加世家的海量资源,不说成为武道天骄,起码不比武道大宗的内门弟子差。
若是根骨还极佳,那就不得了了,又是类似洪师姐、柳师姐的人。
对这个问题,贺听风面露难色,与田桥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他压低声音道:「这个————可能涉及族中高层的秘辛,我等只是护院,对此一知半解,不敢妄言。」
说到後边,贺听风又补充道,「不过五小姐在族中十分受宠,手中有着江家族老赐予的血裔底牌,性命无忧。」
「只是五小姐想法比较特别,似是有点看不起武人,根本不愿动用。」
「这一点,姜少侠或许也有所体会。然而五小姐本性不坏,就是有点————」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的田桥连忙用胳膊肘轻轻推了一下,低声道:「贺兄,慎言,莫要妄议主家之事。」
贺听风立刻噤声,对着姜景年讪讪一笑。
姜景年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什麽了。
几人说话之间,已穿过廊道,来到一处清雅的偏厅当中。
厅内陈设古朴,角落里的香炉,燃着淡淡的檀香。
窗外的池塘附近可见几丛修竹,在雨後显得格外青翠。
正是一幅修竹檀栾夹池水之象。
田桥这时连忙吩咐附近的丫鬟上茶,又对姜景年拱手道:「姜少侠稍坐,我二人这便去通报。」
说罢,就拉着贺听风匆匆离去。
虽说姜少侠是五小姐的好友,但是毕竟关系一般,这贺听风嘴巴太大,久留此处,恐怕不知道乱说多少话出去。
到时候,少不得要被江家上边责罚。
「谢了。」
看着贺听风两人的背影,姜景年在圆桌边坐下。
他接过丫鬟奉上的热茶,慢悠悠地啜饮着。
清冽的茶香在口中化开,他心中默默想着其他。
戒二带着那枚玉珠去找艾莉雅,不知此刻情况如何。
血月仪式牵扯甚广,那些二三流势力不论。
已知的州域级势力,就有斯特林家族等西洋贵族,东梧国的商会,还有本土的禁炎府,铁衣门,斗阿教,以及藏雪州的大寺。
其他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反正从当初莲意教圣女薛秀秀的话语来看,那些魔门必然会分一杯羹。
至於这金陵江家,作为东水州的地头蛇之一,又在其中扮演着什麽角色?
是冷眼旁观,还是暗中参与————
从已有的情报来看,江家明面上是东水州都督府的支持者。再联想到六扇门的尴尬处境,都督府应该是选择睁只眼闭只眼。
这江家也大概率是默许血月仪式?
不管怎麽样,不论铁衣门和江家如何。」
至少这江家和东梧国商会的矛盾,由来已久,这麽多年来伤亡极大,冲突很多,已是血海深仇。」
即使在血月仪式里短暂和解,选择默许事态发生,这里边也有着很多可以操作的环节。」
姜景年正思忖间,手中茶杯已见了底。
刚放下茶盏,旁边站着的丫鬟过来再添。
偏厅的门帘,便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掀开。
人未彻底踏入偏厅。
一股柔和之中,隐含磅礴威势的气机,如同无声的潮汐,悄然弥漫了整个偏厅。
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桌椅表面甚至凝结出细密的水珠。
随後,一位身着蓝色轻纱长裙的美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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