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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弟子纷纷躬身,声音哽咽。
很快,在两位长老的指挥下,武馆众人开始迅速而沉默地收拾行装。
钱财、丹药、身份文书、兵刃————
至於那些带不走的笨重家当,此刻也只能忍痛舍弃。
姜景年没有参与收拾,他独自一人,朝着武馆深处,馆主李馆主生前居住的院落走去。
武馆的後院区域,弥漫着一股死寂。
推开门,屋内陈设简单整洁,只有一些零散的常用电器。
并无打斗痕迹,李馆主显然是在昨夜交手後,毒发身亡於此。
按照那些战利品上的词条内容,这里应该有问题————
姜景年按下电灯开关,目光扫过屋内每一处。
很快,他的视线停留在卧室床榻边。
那里地面的青砖缝隙,隐隐透着一丝极淡的暗红色,若非他精神异化,感知敏锐,几
乎难以察觉。
「又是血月的气息,远比伽楼观浓烈,和林氏武馆差不多了————」
姜景年挥手拂开床幔,蹲下身,指尖凝聚一丝三昧真火,轻轻按在那片暗红区域的中心。
嗡!
地面微微震颤,一股阴冷邪异的波动,如同沉睡的毒蛇被惊醒,骤然从地底透出。
以他指尖按下的点为中心,一片扭曲狰狞的血色怪面虚影,缓缓从地砖之下浮现出来,覆盖了小半间卧室。
有点类似大势【酒吞童子】的迷你版,和长老所中的毒素形态差不多。
这血色怪面由一道道血管线条构成,似是仪轨的核心祭坛。
在其头顶处,似平预留了放置祭品的位置。
整个怪面虚影,在受到姜景年的刺激後,延伸出了许多道更细的血线,隐隐指向武馆各处方向。
「难怪李馆主实力最强,却死得最快————」
姜景年眼中寒光大盛,「恐怕李馆主至死都不知道,自己的卧榻之下,早已被人暗中布下了这血祭仪轨的雏形。」
「可惜词条内容太少,不知道是宗门内鬼,还是倭寇强者潜入所布置的。」
「若非我今日出手,将这些倭寇尽数诛杀,恐怕武馆弟子将全数沦为活祭,使得这道酒吞仪轨彻底完整————为血月仪式添砖加瓦。」
这东梧国商会,手段和那些洋人贵族殊途同归,都是以活祭完成各种仪轨,环环相扣,推动血月仪式的进行。
这一次血月仪式。
不知道耗费多少不同的仪轨,献祭多少无辜之人。
可想而知,这血月仪式若是彻底完成,该有多麽大的威力。
「那些在虚空里看到的暗红菌斑,大概率就是跟血月仪式相关的仪轨了。」
「好在,我又破坏了一处。」
姜景年冷哼一声,不再迟疑。
三昧真火从其掌心狂涌而出,狠狠按向血色怪面的核心。
他之前毁坏过林氏武馆的仪轨,所以现在对此已经驾轻就熟了。
嗤嗤嗤—
刺耳的灼烧声大作。
虽然暗红色的血光疯狂闪烁,试图抵挡这种破坏,但在姜景年的三昧真火面前,依然在不断地溃散着。
短短数息功夫,这处房间的家具就被烧了大半,只留下一片琉璃化的地面。
血色怪面已经彻底焚烧殆尽。
「破坏了这处仪轨,下次要遭遇的,恐怕就是东梧国的宗师人物了。」
「除此之外,我同时还引起了尊主大寺的法王,以及洋人贵族的长者注意。」
「所以在这几日时间里,很有可能遭遇宗师截杀。」
姜景年收回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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