仑王国,但在金陵城工作生活了那麽多年,早已紮根於此。
归属感,自然远远大於在米加仑王国的童年生活。
她想起戒二转述的关於钥匙和活祭的真相,想起那些人看向她时,那种看待物品的眼神。
恐惧吗?
当然。但更多的是一种没了丝毫侥幸的决绝。
「与其像姑妈那样,被动地沦为血月仪式的核心活祭,害死更多无辜的人。不如,我自己来选。」
艾莉雅低声自语,声音在房间里几不可闻,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坚定,「我要反转或者破坏爱情仪轨,即使破坏不了血月仪式,也能使其危害大减。」
「还有戒二说的那个人————东江州新晋的武道天骄,姜景年?」
她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并非是陈国天骄榜的内容,而是各种坊间小报、风月报刊。
作为新闻人。
对於这些相关信息自然是最为敏感的。
「姜景年风评不太好啊————我不会要假戏真做吧?万一他有其他图谋————」
在艾莉雅眼里,戒二大师的人品是没问题的。
就是其所说的那个人,真的值得信任吗?
会不会是另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用看似反抗的希望,引她踏入更深的深渊?
若真是如此,她的一切挣扎,岂非成了笑话?
「琳娜丽姑妈,我该这麽做————?」
艾莉雅看着破碎的西洋镜,眸光有些迷茫。
就在这各种思绪纷乱之际。
嗤。
嗤。
极其轻微的杂音,好似无数虫豸汇聚的声音,从远处的庭院里传来。
本就精神紧张的艾莉雅,瞬间警觉起来,她屏住呼吸。
紧接着就看到一股灰黑的气息,好似游丝般从门缝以及窗隙处渗入房间。
心剑阁外。
一处有些荒废的山头。
夜色中,数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矗立。
「做的很好!让你继续待在磐山武馆,果然是一步妙棋。」
「仪轨已经布置好了,童少宣不在,悬山剑派的其他真传,根本不足为虑。」
为首一个青年,看上去大约三十左右,面容俊朗,皮肤呈小麦色,身材高瘦,气息犹如海渊般深沉。
正是苗疆屍毒门三圣子之一,阿合万。
他身旁,站着刚刚从心剑阁跑出来的苗女阿琳。
两人既是堂兄妹,也是师兄妹。
「这都是阿琳分内之事。」
此时的阿琳,已不复那种在诸葛心等人面前,唯唯诺诺的模样。
她五官明艳,穿着武馆的蓝色劲装,身段婀娜,眉眼间有着苗疆女子的野性与灵动。
阿琳抿了抿鲜红的唇瓣,旋即又继续道:「师兄,老祖的仇,不能不报!」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又带着刻骨的恨意,「磐山武馆,钱家,悬山剑派————还有奥非公国,全都脱不了干系!」
句吴遗蹟的事情。
不仅害她差点身陨,更让她们这一支,失去了宗门内最大的靠山。
副门主阿仡恺,死於磐山武馆的云奉佑之手。
虽说云奉佑同样陷落进了句吴遗蹟。
但这事没完。
「老祖的仇当然会报,这次连门主都下场了,那群人早晚被蝽大势腐成骸骨。」
「这次我等目标很明确,抢走艾莉雅这个核心,坏了他们的血月仪式,并助门主推开天人之门,正好一箭双鵰。」
阿合万神色不变,随後目光扫过下方的心剑阁,「阿琳,当初给你的丝疲蛊,放好位置了吗?」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