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除了次数上限有所增加外,杀伤范围和人数也提升了不少。
「提升看起来不算太大————」
「只是仔细算算,八次全用完,杀伤最大化的话,差不多接近三百人了。」
「在几乎没有丝毫消耗下,我一个人,便能灭掉一个二三流的帮派或者武馆。」
「也就是说,即使遇到类似江家的军阀,我的压力也骤减了。毕竟,总不可能倾巢而出,多位族老宗师带着一万兵士围剿我吧?」
姜景年喃喃自语。
即使是宗师人物,也有被军阀围剿成功的案例。
而他的这道特性,虽然在宗师厮杀里作用不高,但对上别人的伏杀围剿,简直就是专属特攻。
姜景年从房中走出,手中拿着几样东西。
他把戒二和艾莉雅都叫到庭院内,「戒二和尚,火玉珠。」
戒二连忙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赤红,内部仿佛有火焰流淌的宝珠,正是姜景年当初交
给他的火玉珠。
姜景年接过火玉珠,又取出自己的残片,「这因果命数,应该积攒的差不多了。」
他将两物置於掌心,掌心腾起一团纯净的金赤真火,将火玉珠与残片一同包裹。
真火煅烧之下,两件物品并未融化,而是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缓缓靠近贴合。
片刻之後,真火收敛,姜景年掌中出现了一枚约莫拇指大小,形似弯月的血色玉片。
玉片边缘并不规则,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气息。
「此物虽与那未成形的火玉同源,但本质却天差地别。」
姜景年端详着月勾玉片,对两人解释道,「只是无论如何,它都与煞血琉璃沾点边,内里蕴藏着一丝血月魔王的残骸气息。同时,也混杂着斯特林家族、拙火法脉的因果纠缠。」
他将玉片轻轻抛了抛:「用来做血月仪式的大祭之物或许不够格,但作为爱情仪轨的核心承载物,倒是勉强够用了。」
「爱情仪轨,据我所知有五要素。」
姜景年继续道,「留声机,西洋镜,血月油画,詹森血裔,以及仪轨绑定的对象。
留声机和油画,之前都被我毁了。」
他边说边从怀中取出两幅卷起的画布,展开。
画布上并非什麽名作,而是姜景年自己绘制的复刻油画。
「这是替代品,我本就没打算爱情仪轨彻底完成。」
姜景年语气平淡,「只要似是而非,能引动那旧有的命运,构建出爱情之幻即可。」
艾莉雅看着那两幅画,又看看姜景年,碧蓝的眼眸中满是疑惑,「姜先生,你怎麽对爱情仪轨,甚至对我们詹森家族的事情,知道得比我还清楚?我虽然是————私生女。」
她声音低了下去,但很快又抬起,「但詹森家族在陈国几乎不显山露水,这些秘辛应该极少外流才对。」
姜景年摇了摇头,「你姑妈琳娜丽,流落到陈国的遗物,远比你想像的要多。其中一部分,机缘巧合落在了我手里。」
他看向艾莉雅,「如今这场血月仪式,恐怕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开始布局了。甚至於————你的出生,或许也在这布局之中。」
艾莉雅娇躯微微一颤,脸色白了白。
「不过。」
姜景年话锋一转,「如今这五要素,包括你在内,都可以被其他东西替换备用。」
「然而,爱情仪轨又名真心试验、真爱幻梦,其本质至私至纯,不容其二。」
「只要在血月仪式进行过程中,出现了爱情仪轨并被血月感知,那就代表着这部分命运已成定局,不可能再中途更换绑定对象了。因为真爱,会让血月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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