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屋里,某个更加阳光活泼的红发女孩不在此处,而锺意的後辈却坐在对面,手边还放着一个空杯子,桌子中间的三明治已经冷了,屋内却是温馨的氛围。
鴞奶奶也没有打扰她的意思。
父亲也不在这里。
只是渴求握手,也不算是骚扰。
「不想。」
槐序平静的说:「短暂的温暖并不能让你真正的走出风雨,只会让你贪恋更多的接触,最终的结果,只会是你把我当成又一个寄托,自身却不能得到成长。」
「你可以有一时的软弱、自卑和胆怯,可以自我怀疑,可以愤怒,可以悲伤,可以哀怨,可以傲慢和无知但是,人不能失去独一的自我,失去属於人的复杂性。」
「否则,你只是一个活着的人,而不是一个自我的人你失去了人的灵性。」
「这和我的目的有什麽关联呢?」
迟羽却说:「你在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
「我在伤心的时候期望得到朋友的安慰,和这些遥远的东西又有什麽关系?」
「你在回避,尝试以这样的言语竖起一堵高墙。」
她这时候反而聪明的出奇。
可槐序不喜欢她在这种时候突然变得聪明,恢复正常的理性,又把这种理性用於尝试接触他人」的小心思。
这样很麻烦。
他的本意就是想拒绝。
不想被她当成某种想像中的可以寄托心灵的完美形象」,这样的形象只会与现实背道而驰,在将来出现某种崩塌。
维系普通的朋友关系就够了。
靠得太近,往後被知晓全部的过往,只会产生想像的幻灭。
「说出来和默认是两回事。」
槐序冷淡的说:「不说出来,就只是婉言的拒绝和劝告,但是你直接把这件事提出来,就会变成一种道德式的胁迫朋友连伤心时的安慰都不愿意。」
「我不是你的朋友,我们认识的时间尚未超过一周,以准确的时间来计算,只不过是短短四天而已,只不过经历的事情太多,让你产生了一种我们关系很近的错觉。」
「我没有义务安慰你。」
迟羽仍然固执的伸着手,但那只手已经在颤抖了,指节轻轻的颤抖着,随意的挥洒着离火,降下毁灭的手,此刻娇弱的和普通的女孩突然乾重活以後疲惫的手有些相似。
她知道自己在做贪得无厌的事。
可是,不想停止。
不想放弃这样好的机会,这麽好的氛围。
前辈说过:遇到合适的机会,一定要把握在手里,决不能错过,不能忽视自我的心。」
槐序是个很特别的人。
特别到初见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和别人不同,和自身有些相似,像是完美的自己,却又有一丝前辈的影子,同时还是一个可靠的後辈,可靠到他仿佛才是前辈。
无论是容貌还是本身的性格,又或是做事的风格,短短时间内所经历的故事,都让他变得很有魅力。
既然安乐可以和他频繁的接触,谈话,亲密无间。
为什麽她不行?
安乐也只不过是早认识槐序一天而已。
反正只是————想做朋友而已。
就算是父亲,也不能阻拦她交朋友吧?
握手又并非什麽出格的行为,在西洋的一些地区,握手甚至是见面的礼节,连陌生人也会握手以示友好。
拥抱确实显得太过亲密,但握手又不同。
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来握握手,难道连这样也不行?
迟羽又问:「只是一次而已,难道连这样简单的愿望,也不行吗?」
鴞奶奶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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