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皱成一团,连声向槐序告罪,又把三山喊来,让他去东坊一趟,把人弄过来。
至於他本人,实在抽不出身。
需要去忙些要紧的事情。
槐序也不在意,他的目的只是要人,只要能把人喊来,把事情谈妥,自然是无所谓。
赤蛇告退离去。
三山行礼作揖,带着条子和现钱,赶去东坊赎人。
屋内只剩下一个年轻的女孩,负责端茶倒水,听候客人的吩咐,满足任何需求。
槐序瞥了她一眼,挥挥手指。
那人便主动退到屋外。
屋内只剩下他和安乐两人。
「等会,你来面试。」
槐序看着身侧的安乐,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淡淡的说:「我会负责和他交流,谈妥诸事,你在旁边看着,如果觉得满意,就让人留下,在糕点铺子里工作。」
「如果不满意,我就把人另外安排到别处去。」
「好。」安乐轻微点头。
她眼神温柔,始终在浅浅的微笑,捧着一杯茶水,却并不喝,只是捧在手心里,像是捧着某种装饰品。
一路上,她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槐序。
连往日里过於活泼的性子都有些收敛,行走坐立都有一种淑女」的感觉。
比以前还拘谨了。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盯着我?」
槐序移开视线,丢下茶杯,俯首按揉着鼻梁的根部,又揉一揉太阳穴,眼里的疲惫愈发深重。
他总觉得安乐的反应实在太奇怪。
一直盯着人,却又不说话。
本就不自在,心里很憋闷,被这样看着,更觉得好像在被一个过去的影子纠缠。
几乎要把他拖进寂寥又空虚的旧梦里。
「我没有啊?」
安乐心虚的移开目光,清清嗓子,恢复活泼的声线:「我只是,比平常多看了两眼。」
「只是多看了一点点而已。」
「应该很正常吧?」
「————那你为什麽要多看?」槐序问。
女孩不假思索的答道:「因为你好看啊,而且我很想和你当朋友,想更加靠近你,想更深入的了解你,想知道你在想什麽————还有就是,总感觉你今天一直很忧愁的样子。」
「我有点担心你。」
槐序按揉着眼眶,语气更有些暴躁:「你没必要担心我。」
「我不值得你关心。
「胃疼好一点了吗?」安乐关切的问:「要不要我帮你揉一揉肚子?我小时候肚子疼,妈妈就会给我煮一些很苦的药,喝完以後再给我揉一揉肚子一?」
「对哦,等忙完事情,要不你来我家坐会?」
「我让妈妈帮你煮点药————」
「不需要!」槐序冷声拒绝。
「请你注意分寸,不要总是自作多情,我们只不过刚认识一周而已,只是陌生人。」
「不要越过社交的界限。」
他按着脸,没再说话。
隔了一会又把手掌向上滑,指头插进头发,修长的手指宛如发箍般将头发箍到脑後,十指紧扣着头皮,脸仍然深深地埋进膝盖。
女孩还在身边坐着,温柔的注视。
她伸出手想去轻轻的拍一拍槐序的脊背,却又停顿在半空。
槐序不喜欢别人不经同意去触碰他。
气氛落入静寂。
安乐没有把手收回去,就这样悬在半空,一会朝槐序靠近,一会又僵硬的收回去一点,又白又细嫩的手指时而伸出,时而蜷缩,最後又犹豫着,摸向柔滑的长发。
发髻解开後,她只是简单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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