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致命的威胁——梁左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来,当众握住一束雷霆。
毫不掩饰的歧视和偏见。
本该充当和事佬的帮派老男人却毫无动作。
自从妖怪们在槐序悄然施展的法术影响下,吐露食人一事,在场众人便对它们失去所有好感。
但凡它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顷刻间就得暴毙当场。
「以势压人,滋味如何?」槐序轻慢的笑道。
「妙极。」隐狐恨恨的答道。
它咬紧牙齿,忽的一甩身,一张上好的狐狸皮便从身上脱落,掉到桌面,血淋淋的身子踩在地上,疼的它面目愈发狰狞,身形迅速缩小,一刻也不想逗留,扭身就想走。
「还有眼睛呢。」
槐序的声音仿佛魔鬼般戏谑:「我说了,你看的太久,我不喜欢你的眼神。」
「所以,把眼睛也留下吧。」
「————你当真,不怕我们乌山的报复?」隐狐怀恨在心。
「什麽?」
槐序诧异的说:「你问我走在路上,会不会担心被狗咬?」
他等的就是乌山的报复。
等的就是仇人自个傻乎乎的送上门,跑进埋设好的陷阱,化作他修行的资粮。
他如今是从良了不假。
可他以前,乃是喰主,是真正的上修。
走了邪道,还担心报复?
耗材竟敢凭空出现在我的家里,布置好血祭仪式,自个跳进去献祭,化作精纯的血气,痛击我这个名门正派的修行进境,化作不明来路的资粮?!
但听一声脆响。
只余下空洞眼眶的无皮狐狸,跌跌撞撞的撞开会议室的大门,一路朝着云楼城东边的乌山奔去。
留下一行血淋淋的印痕。
槐序照旧还是托着下颏,神色愉快,可以想像到乌山群妖会有什麽反应。
他如今名义上是朽日的成员。
不可以直接对吞尾会动手。
但是,乌山和西洋客这种属於吞尾会臂助,却并不算是吞尾会一部分的独立势力。
随他怎麽动,都不会有人说什麽。
过段时日,更有好戏可看。
梁左散去掌中闪烁的电流,复而坐下,这儿的空气比原先清新不少,没了妖怪们臭烘烘的气味,只余下一点微不足道的血腥气。
帮派的老男人老神在在的坐着,根本不在意屋内的屍体。
反倒是白秋秋殊为惊异,对槐序的印象又更新几分,没想到他出手竟是这样凌厉残酷,三言两语便借势逼的群妖内乱,只得剥皮挖眼,方能脱身离去。
做得好。」
她在心中暗笑:这群妖怪的态度实在傲慢,公然在会议室抽菸,原先全然不把旁人放在眼里,嚣张的叫人瞧着就十分讨厌。」
这里可是云楼警署,它们竟敢公然谈论吃人之事。」
当真是目无王法。」
现在倒好,经由妖怪们的受挫,原先还能撑起几分底气的南坊众人,如今又唯唯诺诺的互相低声讨论,拿不出个主意了。
梁左重申一遍主张,态度强硬:「既然乌山管不了野妖怪,南坊的民间帮派组织也无法有效的维持秩序,即日起,云楼警署将会接替南坊帮派,介入南坊有关於治安管理的一切事务。」
「逐步接管南坊。」
「违抗者,一律按照九州律法处置。」
「抗法者,杀无赦!」
他端坐着,冷硬的目光环视一圈,右侧众人坦然应对,左侧的南坊几个代表却是争辩不休,又被这铁石般冷硬、雷霆般令人畏惧的砭人肌肤的目光所震慑,不敢高声言语。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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