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貌,见不像是什么恶人,这才说道。
“这位道长,您是外地人吧?”
“最近刚入城,正打算找个欠债的讨一笔账。”
摊主听见也不再疑惑,只是随口说道。
“那也怪不得道长您不知道,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七起了。”
“........最近城里多有老人逝世?”
“死的都是妙龄女子。”
周游一愣。
像是这种规模的古代城市,半个月死个七人其实相当正常,甚至说有些少了,他本身也没在意,但听到死的全是妙龄女子后......
这倒是有些着实不正常了。
“那是有瘟疫流行?”
“托本地郡守大人治理有方之福,已经很久没有瘟疫发生了。”
“那是为何?”
听到这话,这摊主忽地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还不是最近那天杀的贼人......”
就在这老者的讲述中,周游也大致了解到了些情况。
不外乎城里最近出了一个强人,趁着最近挖掘地龙的空隙——反正厚土教的推辞是这样——到处掳掠女子,先奸后杀,手段还极其残忍,所有女子背后的皮都必然被残忍剥下,最后全都被赤条条地丢到了自家的门前。
这两个月以来,牺牲者已经足足有十几人。
听到这话,周游倒是有些奇怪了起来。
“难不成官府就没做什么追查?”
“怎么没做,郡守大人在听闻这事的时候,就已经派兵进行缉拿了,谁想到贼人没缉拿到,反而把自己给闹的个灰头苦脸......嘿,你还真算是有福的,大人这不就亲自找来了?”
周游抬起头,就见到那送葬的队伍已经被拦下,面前是城里的兵马,后面则是一个雍容华贵的轿子。
门帘掀开后,从上面走下了一个神情严肃的中年人,队伍中的人见到这位,吓得当场便想要跪下,但那中年人只是摆摆手,安抚了几句,接着凑上去询问了开来。
其中多不过是对于受害者亲属的安慰,又询问了下这个案情的始末,告诉那家人有什么线索一定要禀告官府,最后才招了招手,让随从拿出一袋钱,递给了那家人。
而后,这个不顾对方的千恩万谢,中年人叹息一声,挺着一张愁苦的脸,在暗骂了一句后,便回到了轿子上。
那骂声十分轻微,但由于没避讳他人,而且周游耳朵还算灵,所以也辨认出了是什么意思。
那句话是——
“天杀的厚土教。”
......这倒是有意思的很啊。
看着那队伍渐渐远去,陶乐安倒是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仅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对周游说道。
“我说道长,这热闹也看了,咱该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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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此之后,陶乐安并没带周游去什么青楼。
至于理由也很简单——那就是今天歇业,多少得过段时间才能做这个补偿。
周游对此倒也不咋在乎,便顺路和这家伙找了个邸店,打算先休息一阵再说。
结果等他们到了地方才发现,屋子里那叫一个人满为患——不过仔细想想倒也能知道,大概是这地方的坑实在太多,周围百姓都不咋敢走夜路,于是便全都聚在这里喝起酒来。
酒倒不是什么好酒,大多是店家自己酿的‘茅柴’,只是胜在便宜实惠,两个铜板就可以打上一碗,但酒虽劣,却架不住今天热闹多,随着几两黄汤下肚,那些汉子讨论的也随之热闹了起来。
而其中比较多的基本就只有俩。
一是最近官府多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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