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任务,我们都会在临行前强行封住自己的记忆,只安排一个表面的行动,怕的就是因为知晓这个秘密而被‘那些存在’给强行感染。”
然而话至此,周游又想到了个问题。
“.那你就不怕因为没有记忆而偏离了任务?”
陶乐安又笑了起来,他就这么看着周游,目光显得是如此明亮。
“这就无需道长担心了,因为每个守密人都终将触及到自己所守护的秘密——和您一样,这就是所谓的天命。”
那声音是如此的坚定,乃至于连一丝质疑的余地都没有,周游沉默半晌,然后才继续说道。
“我大概了解到你的意思了,不过.现在你说这些就不要紧吗?”
陶乐安的脸色依旧苍白,但还是挤出了个笑脸,说道。
“现在已经进到了秘境之内,而且最艰难的时间已经挺过去了,所以还算是没什么问题。”
周游点点头。
“那我就直说了——你是否能把这一切解释一下?”
这回陶乐安没有回绝,而是干净利落地回答了起来。
之后所说的东西,其实和周游这段时间见到的东西都大差不差。
据陶乐安所言,这幽冥城乃是上千年前天魔眷属最后的据点,当初诸族联军在三圣的带领下,付出莫大代价,牺牲了成千上万条性命,最后才最终攻破了这个城池。
然而可惜的是,这种名为‘先民’的眷属生命力超乎所有人想象,无论杀死多少次都能死而复生,哪怕挫骨扬灰都是如此,眼见得无法根除,为了避免后人再受到荼毒,三圣只能决定牺牲自己,以自身的血肉将这幽冥城永镇于地下。
“.如此又过了千百年,本来一直没有什么问题的,除了我们这一支以外,世人基本也把这地方都忘了但谁想到这厚土教的教主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居然机缘巧合地进入到了这幽冥城里,然后又得到了这先民的赐福.”
“我们本来是打算调动军队一举歼灭的,但可惜由于隐王的阻拦,只能先由镇邪司动手,然后嘛.之后的事情您也知道了。”
事情这就接上了。
周游叹了一声,然后道。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你既然恢复了记忆,那也应该有处理的办法吧?”
谁想到陶乐安却苦笑了起来。
“好叫道长得知,我在封印掉记忆前确实做好的谋划,哪怕司里全军覆没也照样能够继续,但问题是.我一切的计谋都到斩杀隐王为止,因为只要他死了幽冥城就不可能现世,可谁想到”
“不该出来的,还是出来了吗?”
“正是如此。”
陶乐安叹了一声,然而他脸上并无一丝绝望,只是继续如常地说道。
“但就算如此,我这里还有个办法——这幽冥城的根基是一颗血肉母树,本来这东西应该是坚不可摧的,但我在进来的时候,忽然发现这东西的脉络比记载中的要脆弱太多,应该是数千年的岁月已经逐渐消磨掉其根基,所以只要能砍掉这东西应该便能阻止一切,但问题是吧。”
陶乐安摊开手,无奈道。
“同样因为时间太长,记载的路线图也有很多空缺,我根本找不到那母树的地点.”
话语之间,周游不知为何,忽然又紧锁着眉毛,又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道长,您怎么了?”
“不,只是刚才婴儿的啼哭声越来越厉害了?”
这回换成陶乐安莫名其妙了起来。
“我说道长,哪来的啼哭声啊?”
“你听不到吗?这明明——”周游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个词。
也是那先民首领.以及厚土教教主都说过的一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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