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甚至恍惚间接近了玄元道人的速度,但周游仍然觉得其中仍有缺点。
行动间过于晦涩,为何避不开这横扫而过的锋芒?
杀伤力实在过于之低,为何斩不断这细长的银丝?
行动实在太过于慢,为何刚才明明出现了一个破绽,却无法突入到这位的身前?
断邪就在这思考中不断磨砺,改变,连带着周围的煞气都化作了剑势的一部分,浑圆如一。
当然,如果自己真对上隐王,恐怕依旧是独自无法正面相持。
但这家伙只是在模仿而已。
就算模仿得再怎么像.也终会有不及之处!
剑锋舞动之间,煞气终于凝结成了最为纯粹的一点。
之前这方法他也尝试过,但远没有现在这种凝实。
复而。
剑刃探出。
那无数的银丝就仿佛不曾存在一般,只是在眨眼之中,断邪就已经欺近了其距离不足三尺。
那王爷的脸上活灵活现的流露出了惊恐之色——但很快的,就被一张尖锐的爪子所扯下。
脓疱与肿块遍布于那俊美的脸庞,隐王也终于露出了解脱的笑意。
可就在下一秒。
他的表情忽然凝住。
只见这位死命地张大了嘴,似乎是想要嚎叫出什么,但很快的,便都消散于无形。
只留下那纷纷扬扬的黑灰飘荡于这世间。
而在同一时间,周游的剑也斩中了先民首领的脖颈——那颗头颅如球一般咕噜咕噜地滚落。
可就在下一刻。
那肉柱上一阵蠕动,然后仿佛‘吐出’一样,又将先民首领给‘排’了出来。
当然,这种重生并非全无代价。
只见那瘦高的身影又枯槁了几分,他此刻就如同风中之烛一般,随时都有可能破碎。
但这位依旧满不在乎。
趁着那残余天蚕丝拦住周游的时候,它又从柱子上拿下了谢安明的脸。
“我问你,你可愿为我付出一切?”
谢安明的眼神依旧是如此的迷醉,在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他便无比狂热地说道。
“我愿意!为了娘娘您无论变成何等模样,我谢安明都甘之若饴!”
先民首领轻叹一声,接着拿下那张脸。
“痴迷而不自知,愚蠢而不自明,到头来你甚至连自己爱慕的是谁都不知道.罢了,你就做第二个引子吧。”
戴上人脸时,成堆的血肉从地上升起——其中有一部分周游看过,那是化作肉墙的道童,是飘荡的人皮,但更多是闻所未闻,却同样畸形骇人的东西。
但这回没等周游动弹。
陶乐安看着那些‘试验品’中的某部分,脸色微微一黯。
他再度吞下了一枚丹药,然后重新拿出了那枚血符——但在想了想周游之前的制止后,思忖了数息,还是没有选择激发,而是以其做笔,在虚空中画出符来。
之后,言咒而起。
“计都真君,默默察察。九天之下,护命恶杀”
哪怕以陶乐安的造诣,这张符画的也尤为艰难,而在符成之时,他猛地呕出一口血,然后踉跄地坐在了地上。
然而与此同时。
虫子啊最前面的几个异形的额头上,忽然浮现了一笔墨渍。
那笔画晦暗无光,偏偏又在黑色中隐隐约约透着些许的鲜红——
接着,就在下一秒。
就如同被分割一样,那些东西从其中裂开,继而化作了两半。
陶乐安就这么看着这幅景色,然后轻声叹息。
“不好意思,这就当做送行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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