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间打开了个口子,一个身穿长袍的人缓缓升起。
扮演者是夏尔,看装扮......是中世纪里那十分常见的魔法师。
同时,音乐声响起。
是轻微的小提琴颤音,但问题是..
这周围没有任何人演奏,同样没有任何连接的播放设施。
而後,夏尔开腔说道。
「停下,奥伯伦,你的傲慢已经犯下了大错,你动了不该动的王座,那不是石头打造的座椅,而是至高无上者的宫殿!」
可以看出,夏尔是有几分功底在的,无论是颤音还是表情,都表现得活灵活现。
.比那些小鲜肉强多了。
扮演国王者——那是个身体强壮的大汉—一坐在纸做的马上,傲慢地说道。
「你是谁?」
「我是塞勒涅,是旅行的法师,我看到了你的下场,那是最深的痛苦与最深的绝望.......听我一句劝告,现在折返还来得及!」
国王顿时爆发出一阵狂笑。
「老疯子的谵妄!听听这战马的嘶鸣!听听我剑刃的歌唱!什麽至高无上者?我便是人间唯一真神!」
唱完这句後,他又将目光转向转向卫兵,声音骤然变得冰冷。
「割下这蛊惑人心者的舌头,再取他的头颅!就挂在那颗枯木上,我要让乌鸦啄食他的预言!」
夏尔瞬间就被按住,但她仍然奋力高高昂起头,怒目圆睁。
「你斩断的,是你最後的希望,当一切无可挽回之时,天穹崩塌,大地破碎,你将永沦深渊,不复超生!」
就在话语落下的同时,刀刃已经砍下——
所有的神情都凝固在这一瞬,一颗头颅骨碌碌地滚落在地。
当然,这都是道具,甚至拙劣的道具。
只是...
周游擡了擡眼睛。
不知不觉间,那些座位旁的烛火已经零零散散地亮起一当然,上面仍然是空无一物,只有那火光摇曳,看起来...
分外的渗人。
哪怕周游运使景神食饵歌诀,都探查不到的空无一物。
「6
,乐园维护结界请来的究竟是什麽玩意?
於是他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他现在无比确定,这绝不是什麽怪异,而是某种更深.......甚至与血月本质差不多的东西!
然而就算看出来了,周游也没法出言提醒—一如今客人已经落座,台上众人不知道继续演出还好,若是真让他们知道然後出了点纰漏。
说重点,这整个剧团加上这一村人都得死这!
所以周游只是一边顾着手上的活,一边紧紧盯着事情的动态。
反倒是旁边的人有些看傻了。
——这机关的重量他们可知道,平常人摇一会就得歇半天,要不然也不能紧急调来个人手,可这家夥都摇了快十分钟了,居然连口气都没喘?
一乖乖,这是什麽怪物?
而就在这时,踏上的戏已经进入了下一幕。
国王得胜回来,本以为可以享尽荣誉,然而每晚每晚却都在做着噩梦,宫殿间金碧辉煌,但在月光下却又显得如此阴森,金制的烛台上火光摇曳,墙上的画作在光影的映衬下,此刻就仿佛活过来一般。
那高大的男人抓挠着手臂,划出一道道的血痕,脸上再不复之前的傲慢,只有深深的惊恐。
「我能听到.....我能看到......它们在这屋子里.......在我耳边.......在这床上.......它们无处不在........我知道了......但我宁愿不知道!!!」
帷幕後走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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