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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婀和媃儿年纪都不算大,她们跟阿伏干时,才十五六岁的样子,现如今也就二十出头,正是青春。
眼下的阿瑟,十四五岁,有他这个年纪的初动和热力,狂歌,烈马,识得风月,眼比心更野。
这女人是何心思,他不是不知道,她释放出来的撩拨,无言、无声,百转千媚。
他只觉着有意思,像一个看客,在台下看戏,你若唱得好,我便给些彩头。
这里是弥国皇宫,这女人是何身份?就算不是阿伏干的妃嫔,那也是他的人,不知她此番作态是她自己为之,还是阿伏干授意。
若婀感到那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心情落了落,一双好看的眸子随之暗下去。
媃儿和阿婠的欢声笑语传来,她便走向她们,也去逗阿婠开心,天色渐暗,两人就要起身离开,临走前,阿婠让她们明日再来找她。
媃儿一听,心飘到了天上,忙不迭地应下。
两人离开后,阿瑟从里间走了出来。
“大哥,我们养这只兔子,好不好?”阿婠指着软毯上的小兔。
灰兔两只长长的耳朵垂在地面,三瓣嘴翕动得飞快,整个身子专注地伏低,连续地啃食,偶尔停下,抬起前爪快速地抹一把脸,再继续啃菜叶、菜梆。
啃着啃着,停下,呆了一呆,往前跳动几下,留下一溜排颗颗分明的屎粒,黑豆子一般。
兄妹二人看着那一地的黑豆子,谁也没说话,过了半晌,阿婠不确定了:“大哥,养不养它?”
阿瑟见小妹那样,说道:“你想养就养,让宫人照看着就是了。”
阿婠眉眼弯弯,开心地跑到小兔子旁边,将兔子抱到怀里,再走到大哥身侧。
“大哥,你抱抱它。”
阿瑟笑了笑,没去抱兔子,而是走到窗下的半榻喝茶。
阿婠不依,非让大哥抱一抱兔子,就像有好吃的,非要分一半给他一样。
自己喜欢的,他也会喜欢,不论什么东西,有她一半,有他一半。
阿瑟并不喜欢这些小玩物,他从前吃不饱时,兔子、老鼠就是食物,在阿婠将灰兔抱来时,他只敷衍地抚了抚兔头。
晚些时候,阿婠回了自己的寝殿,怕阿嬷絮叨,便将兔子留了下来。
之后的几日,若婀和媃儿常到阿瑟的寝殿来,媃儿一心讨好阿婠,若婀便有意无意和阿瑟搭话。
终在一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阿瑟到御园习武,习惯性地一瞥,惊异于那里已坐了人。
这女人叫若婀,每每他习武,她会后他一步来,今日倒是先一步,让他吃惊的是,她的桌上摆了一壶一杯。
微潮的空气酝酿了醉人的酒香。
阿瑟见她整张脸都是红的,不仅仅是双颊红,连同额头也是一片红,一双眼睛似睁非睁地望着他,像有话说,又开不了口。
阿瑟怕沾染麻烦,抬起步子,准备离开,却被叫住。
“小郎你不必躲我。”若婀说道。
阿瑟看了一眼不远处眼观鼻,鼻观心的宫人,缄默不语。
若婀吁出一口气,缓缓起身,悠悠荡荡地走到阿瑟面前……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