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坐着,阿瑟拾捡角落的柴火,堆到一处,然后燃起。
不大不小的庙间有了两团火,更亮了,外面更黑了。
她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火堆,眼中跃动着火光。
大哥不认她,就在刚才,她望向他时,他一脸漠然,脸上没有半点重逢的欣喜。
他怎么能这样?他对谁都可以冷漠,就是不能对她这样!没有理由,就是不行!
陆婠揉了揉窒闷的胸口,再次侧头,越过火光看向那边。
兄长将烘干的外衫递给那女子,女子接过,披在肩头,又轻声问了句什么,兄长嘴角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摇了摇头,似是安慰:无事。
陆婠见了,一把拽过自己搭在木杆上的衣衫,披在肩头。
陆长宁杵了杵她的胳膊,幸灾乐祸地说道:“你到底怎么得罪表兄了,他都不愿认你。”
陆婠一面系衣带,一面嘴硬道:“没得罪。”
“没得罪?”陆长宁显然不信,“你就哄自己罢。”
“去车里,拿些吃食来。”陆婠说道。
陆长宁点了点头,起身出了庙门,没一会儿走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布兜。
他坐到火堆边,取出布兜里的干粮,架在火上烘烤,不一会儿,微潮的空气飘散出干馍的甜香。
陆婠咬着干馍,眼睛不时往另一边看,那女子称呼大哥为夫君?
难道真是昌都人说的那样?大哥携此女私逃,然后被人通缉……不,不会的,大哥不会做出违背纲常的事。
说归这么说,想归这么想,可她心里不是滋味,像是身体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成了别人的,这种复杂的感觉难以形容,压沉沉的,让她喘不来气。
另一边,阿瑟忽略掉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看向井幺姑,问道:“要不要吃些什么?”
井幺姑微笑着摇了摇头:“未觉着饥饿,就是这夜间有些寒凉。”
阿瑟打算起身再搭些柴火,却被井幺姑止住:“不必了,妾身烤一烤火就好。”
她说着,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将身子往他那边靠近了些。
阿瑟面无表情地端坐着,用木棍挑了挑火堆,让其燃得更旺。
陆婠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把最后一点干馍塞到嘴里,狠狠嚼着,然后三两下将外衫褪下,丢到一边。
陆长宁被她的举动弄得一愣:“你脱什么衣裳?”
陆婠双臂环着自己,故意打个哆嗦:“嘶,我也冷……”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