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光剑还在手里。剑尖垂下，滴着黑色液体。那是触手残留物。碰到地面立刻腐蚀出洞。
他没看地上的洞。
他盯着虫洞另一端。
那里有人在等。
机械八哥的投影开始闪烁。
“计算结束。”它说，“设备过载。”
“苏晚晴留下的日志已传输。”
画面一闪。出现一行字：
“坐标可信，但陷阱概率73.6%。”
字迹消失。
机械八哥的形态崩解。晶体碎成粉末，随风散去。
秦广坤靠在控制台边。蛇头杖的蓝宝石暗了。他呼吸沉重，嘴里反复念着一句话：
“我们……终于看见了战场。”
他没动。
也不打算走。
陈野收回光剑。碎片飞回手中，重新变成罗盘残片。他握紧。
掌心又开始发烫。
U盘再次震动。
新的提示来了。
他低头看屏幕。
虫洞状态稳定。通道可用。
第一支探测队可以出发了。
但他不能派。
权限不够。
需要更高层级的指令。
他抬起手，准备接入全球通讯网。
手指刚触到耳侧，警报再响。
不是红灯。
是紫光。
虫洞内部频率变了。
中心旋转速度提升300%。
数据流逆向回冲。
主控台炸开一团火花。
陈野后退半步。
他看见虫洞另一端的星海偏移了位置。
原本静止的残骸开始移动。
像是被什么东西推动。
有什么要过来。
他立刻调出防御协议。准备关闭通道。
可就在他按下按钮前——
一只机械手从虫洞里伸了出来。
灰色外壳。三指结构。指尖有编号：T-7。
那是地球制造的型号。
但不该出现在那里。
陈野的手停在半空。
那只手抓住边缘。用力一撑。
整个人爬了出来。
全身覆盖战术装甲。头盔面罩裂开一道缝。露出半张脸。
是赵铁山的脸。
可赵铁山不在这里。
赵铁山在北京。
陈野没动。
他盯着那人。
那人也抬头看他。
然后开口。
声音沙哑。
“别关。”
“我是来送信的。”
陈野的手指还在按钮上方。
他没按下去。
那人摘下头盔。
脸上全是烧伤。左肩有一块发光碎片。和赵铁山的一样。
“三天后。”他说，“他们会从月球背面进攻。”
“目标是你。”
“你必须去日内瓦。”
“地下的那间屋子。”
“钥匙在你母亲的U盘里。”
他说完，转身。
一步步退回虫洞。
身影消失在光晕中。
通道还在运转。
一切恢复正常。
陈野站在原地。
手慢慢放下。
他看向掌心。
U盘不再震动。
但表面多了一道刻痕。
三角形。 внутри一个圆。
他没见过这个符号。
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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