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砰地一声撞在树干上。
“咳咳……”
剧痛袭来,陆江河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位了,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
他挣扎着抬起头。
那头野猪还在疯狂地挣扎,它在雪地里横冲直撞,撞断了几棵小树,鲜血越流越多,嚎叫声也越来越弱。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激起一片雪雾,再也不动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陆江河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还在微微颤抖。
这是肾上腺素飙升后的后遗症。
“江河!江河!”
沈清秋哭喊着从石头后面冲了出来。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陆江河身边,看着他满身的鲜血,吓得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
“你……你别死……呜呜呜……我不吃肉了,我不吃鱼了……你别死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陆江河的脸上。
陆江河缓过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哭成泪人的女人,心里莫名一软。
他费力地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猪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显得格外狰狞却又充满了野性。
“哭什么丧呢?老子还没死。”
“这血是猪的。”
听到这话,沈清秋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着陆江河,又看了看远处那座小山一样的野猪尸体。
“真……真的?”她哽咽着问,手还在颤抖地摸索着陆江河的身体,确认有没有少块肉。
“嘶,轻点,肋骨那是真撞疼了。”
陆江河龇牙咧嘴地坐起来,拍了拍她的脑袋。
“行了,别摸了,再摸就摸出火来了。”
确定他真的没事,沈清秋一屁股坐在雪地上,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她浑身发软。
但下一秒,她又猛地抱住了陆江河,死死地抱着,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
陆江河感受着怀里女人的依赖和恐惧,那种身为男人的成就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单手搂住她,另一只手在雪地上抓了一把干净的雪,擦了擦柴刀上的血迹。
“怕什么。”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霸道和平静。
“只要我陆江河还有一口气,这天底下就没有东西能伤着你。”
休息了十几分钟。
陆江河挣扎着站起来,走到那头野猪旁边。
好家伙,近看更觉得震撼。
这头炮卵子一身黑毛油光锃亮,膘肥体壮。
“这一趟,赚大了。”
陆江河踢了踢猪头,眼神里全是算计。
“这几百斤肉,要是弄到黑市去,起码能换两百块钱,那两根獠牙,也是好东西。”
“清秋,过来搭把手。”
陆江河砍了些树枝,做了个简易的拖板。
这头猪太重,两个人根本抬不动,只能拖回去。
回村的路上,虽然拖着几百斤的东西,但两人的心情却截然不同。
沈清秋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而陆江河则是在盘算着怎么解释这头猪的来路,以及今晚这顿杀猪菜该怎么做。
当两人拖着这头庞然大物出现在村口的时候,原本平静的红星大队,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在村口晒太阳、唠闲嗑的村民们,看着满身血迹如同修罗般的陆江河。
然后又看着他身后那头比家里养了一年的家猪还要大一圈的野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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