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长姐未归,谁都有可能是那凶手。但那沈回,的确是奉朕的命令,隐藏身份在查一件大案。他应该与皇长姐被刺杀无关,但他的父亲,朕确实不敢肯定。他的父亲正是东靖王!”
春桃闻言怔了怔,脑中浮现出东靖王年轻时那英俊张扬的脸。
东靖王当年是长公主殿下最狂热的追求者之一。
自从长公主失踪,东靖王主动驻守北境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
不过她倒是知道,长公主失踪不到一年,东靖王就娶妻生子了。
当时只觉得男人大多薄幸,嘴上说着爱得死去活来,转眼就能跟别的女人过上幸福生活。
沈回姓沈,那东靖王世子叫做沈宴回,现在看来沈回就是东靖王的儿子了。
春桃在心中呸了一声。
想到沈宴回对小主人特殊的态度,心想,沈宴不会以为小主人是东靖王的女儿吧。
再想到年轻的时候,皇上就讨厌围在长公主殿下身边的男人,春桃就没有将心中想法说出来。
只是朝皇上又抚了抚身:“奴婢知道了!”
皇上下了马车,帘子放下,马车掉头离去。
见到皇上站在马车上,看向苏秀儿这一幕的人,都以为皇上看上苏秀儿了。
可有认出春桃的,则认为皇上来鲜豚居,只是因为长公主,苏秀儿只是凑巧沾了长公主的光。
许多年没有动静的长公主府中人,最近又是进宫拜见太后,又是出入酒楼,对风向敏感的人都在猜测,长公主是不是真的已经找到,即将出山。
待在皇宫,正在读书的苏惊寒听闻消息,在空白宣纸上写下苏秀儿三个大字,然后用朱笔画了个大大的勾。
他更偏信于父皇是看中了苏秀儿,这般好看又有趣的人儿,父皇看上很正常啊。
“沈宴回啊沈宴回啊,让你看上就行动你偏不信,等人家成了娘娘,你就等着往后见面拜叩行礼吧。”
与此同时。
宁硕辞在刑部衙门,刚处理完魏明泽的卖身契,连同魏明泽卖身的五十两银子正要给苏秀儿亲自送过去。
他才走出衙门,就见到了谢芳菲的马车。
“夫君。”谢芳菲听见婢女禀报,撩开马车帘子,端庄得体地朝宁硕辞喊。
宁硕辞得知皇上已经回宫,给苏秀儿送银子这种事,原本就不用他亲自去。
他不嫌辛苦地想跑这一趟,原本就是对苏秀儿印象不错。
觉得她一个村妇对上官家小姐,还能全身而退不容易。
自己帮着把事情处理完,也算有个了结。
现在妻子找上门,就把银子交给侍从,上了马车。
等宁硕辞一坐下,谢芳菲就捏着帕子,侧身去擦宁硕辞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宁硕辞侧了侧身躲开了去,声音淡淡:“你怎么来了?”
谢芳菲扑了个空,失落荡漾在脸上,眼睛微红。
宁硕辞假装没有看到。
谢芳菲苦涩地坐好,理了理衣襟:“我听说珍珠冲撞了皇上,还差点连累你,所以特意过来看看,珍珠她一向任性,我替她向你道歉!”
宁硕辞神色软和几分,妻子虽跟段珍珠是表亲,可一点也没有沾上段珍珠刁蛮任性、仗势欺人的恶习。
虽然是继室,可也把女儿照顾得妥妥贴贴,府里的事从没有让他操心过。
给不了妻子想要的感情,但也应该给妻子该有的体面。
他温声安慰:“段小姐是段小姐,你是你,她的事与你无关,你无须道歉。”
“嗯。”谢芳菲温婉地点了下头,露出雪白脖颈,揪着帕子,像是纠结了许久才抬头看向宁硕辞。
“夫君,你觉得那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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