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自私、凉薄,拎不清楚。”
藏尔:“那你对她有感情吗?”
皇上:“没有,只有憎恶。”
被催眠问出来的话,不掺任何假话,皇上这时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亲耳听到自己儿子这般说自己,太后脸上还是出现了情绪波动,先是怔愣,后是愤怒,最后是不被理解的委屈。
莫经他人苦,不劝他人善,她经历过那么多苦难才有了今天,她多为自己想一点又怎么了。
藏尔只做自己份内的事情,对于皇上和太后之间的恩怨没有任何好奇,他继续不停的问:“那该删除你哪一段记忆,才能让你不对她这般憎恨。”
皇上:“对阿姐好些吧,如果当初害得阿姐消失将近二十年的那场刺杀不是母后所为。如果不是母后只因阿姐长得像姨母、深得父皇宠爱,便心生憎恨。朕也许不会与母后彻底撕破脸。”
藏尔吐出一口浊气,自信地道:“记忆锁定了,现在开始抽取记忆。”
太后和温栖梧听到了,都没有说话,他们神情专注,一动不动盯着藏尔接下来的动作。
不知道是哪扇殿门没有关,夜晚的寒风突然卷了进来,吹得纱帐飘摇,烛火也闪烁不定。
一阵脚步声骤然响起。
太后和温栖梧全都处在高度紧张的状态,注意到这动静,心中同时一咯噔。
太后出声时竟是破了音:“藏尔先暂停,立刻命皇后出殿查看,究竟是哪个没有眼色的宫人,明令禁止打扰还敢违抗命令。”
藏尔听到太后的声音,同样开始紧张。
他心里很清楚,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他在对大盛的国君和长公主使用催眠术,就算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此刻藏尔神情已有一丝狼狈,他顾不得再对皇上念念有词,转身面对皇后,再次轻摇铜铃。
叮铃铃。
可惜这一次铜铃只摇了一遍,那原本趴伏在桌案上的苏鸾凤,毫无预兆地抬起头。
她动作轻盈起身,一掌打在藏尔手腕上,那铜铃铛便落到了她手里。
苏鸾凤目光没有看向任何人,只是把玩着这支铃铛,神色略带好奇:“就是这个东西能控制人,当真是有趣。”
太后、温栖梧以及藏尔,看着突然动手的苏鸾凤无不大惊,苏鸾凤双眼清明,哪里有半点醉酒、中了迷药的模样。
太后如坠悬空,全无安全感,双手紧紧绞起,连连后退,厉声喝道:“苏鸾凤,你怎么会没有事?”
怎会无事,自然是从未中过迷药,眼下情形再明显不过,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陷阱。温栖梧比太后看得通透。
此时他眼珠四下转动,已然做好抽身撤离的准备。
苏鸾凤没有理会太后的质问,将铜铃在左右手间来回抛接,模样散漫又从容。
催眠被强行打断,呆滞的皇上双眼缓缓恢复神智,苏鸾凤不愿回答的问题,由他从容补上。
他站起身,走到苏鸾凤与皇后身侧,语气平淡道:“因为我们喝下的,从来不是你动了手脚的药酒,被动过手脚的酒水,早在你眼皮底下被调换。”
“太后,当初你就是指使这名妖人,用方才这般阴诡手段,抽走了我两段记忆,是吗?”苏鸾凤玩够了铜铃,终于抬眼看向太后。
藏尔与温栖梧心知,此刻太后吸引了所有火力,正是脱身良机。
温栖梧悄悄靠近藏尔,暗中递了个眼色,二人慢慢退至殿角。
当场被抓包,太后再无从抵赖,眼底闪过浓烈阴狠,咬牙破罐子破摔,梗着脖颈阴恻恻发笑。
“是又如何?苏鸾凤,你当真敢杀哀家?别忘了,上一回你欲置哀家于死地,朝堂百官、天下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