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平侯夫人是要保全宁硕辞。
这种时候,她身为公主,自然可以不管不顾,将宁硕辞的算计捅破,问一问,那个报信的婆子为何会说苏小宝受伤,将她故意引去西暖阁。
问一问,为何她刚进去西暖阁,门就被人从外面落了锁。
问一问,为什么荣画娟在宁硕辞酒里下药之后,还多此一举地点了催情香。
荣画娟一个客人,真有这么大的能力,在下了药之后,还能不惊动人地在西暖阁点燃情香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她甚至可以直白地回应苏小宝,对,你的父亲要害我。
可这句话一旦说出来,就会对孩子造成心灵上的伤害。
孩子好不容易才有父亲,和父亲培养了感情。
到底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她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受伤。
不过是几息时间,苏秀儿就已经想了许多,她没有回答武平侯夫人,而是再次摸了摸苏小宝的脑袋。
“小宝,你和妹妹先去屋外玩会儿,我有几句话想和你祖母先说。”
“哦。”苏小宝应着,抬起暗淡的眼睛先看了看苏秀儿,才看向武平侯夫人,明显能看出他不想出去。
还是珍姐儿牵住了他的手,拉着他往门外走:“哥哥,我们要听秀儿姨的话。”
两个小家伙出到屋外,武平侯夫人身边的仆从在外面将门掩上。
这样屋内就只有苏秀儿和武平侯夫人了。
苏秀儿才看向武平侯夫人。
武平侯夫人却是往后退了一步,弯腰深深给她鞠了一躬,愧疚得无地自容。
“宸荣公主,是老身卑鄙无耻,利用孩子绑架了您。我知道这次的事情是那个孽子做错了,老身能不能求您,看在小宝的面子上,不要和那孽子计较。”
苏秀儿目光一凛,唇瓣抿得更紧。
如果武平侯夫人拒不认账,她还能毫无心理压力地清算质问。
可她一开始就将自己放在了这么低的位置,把一切都揽了过去,当真是让她憋屈得无从开口。
苏秀儿在屋内来回走动几步,问:“小宝脸上的伤从何而来?”
武平侯夫人还欠着身子,苦笑一声:“他和承勇伯的嫡孙打架了,听到那孩子说那孽子的闲话,说那孽子不要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气不过,冲上去跟那孩子打了一架。”
说着,武平侯夫人深知自己自私,还是抬起头,进一步劝说。
“公主,如果今天的真相传出去,以后像今天这样小宝和他人打架的事,肯定还会频繁发生。”
“还请您可怜那孩子,从小没了亲娘,那么一丁点大的时候又差点被继母害死,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这样安稳的生活,就不要让他再受罪了。”
站在武平侯夫人的立场,她确实没有错。
一切都是为了自家儿子、孙子。
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武平侯夫人的眼里聚积着泪花,有几滴坠落下来。
“我知道了。”苏秀儿感觉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她问:“你打算如何做?”
武平侯夫人深吸了口气,忙擦去眼泪,她知道苏秀儿这是答应了,可她明白,经历今天这一遭,苏秀儿和武平侯府的关系,势必会变得淡薄。
顾此失彼,人不能什么都占,这也是正常的。
她利落地将早在心里成型的想法说了出来。
“一切皆是因荣画娟而起,如果不是她胆大妄为,那个孽子也没有机会借机胡为。”
武平侯夫人是真的恨毒了荣画娟。
她缓了缓,继续说道。
“我会和荣夫人商量,对外宣称是荣画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