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
嬴政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笑:“您多劳……”
姜云岁:“多劳多累。”
多劳多得什么的都是屁话。
虽然骂骂咧咧,但他们还是把两个小不点带上了。
扶苏在旁边一脸震惊。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大人!
一直到离开了,扶苏都有点没回过神来额。
姜云岁打了个响指:“回神了,自己带孩子,别指望啥都交给我们。”
扶苏连忙作揖:“这是自然,辛苦伯伯婶婶了。”
两个孩子长得很是可爱乖巧,才五岁六岁的年纪,都继承了他们父母的容貌,白白嫩嫩的。
眼神更是清澈懵懂。
带孩子旅游,顺便教导这件事,姜云岁和纪宴安已经很熟练了。
只是,现在的大秦可没有乾元那般安全。
几国贵族依旧不死心,想要各种搞事情造反。
嬴政虽然下达了文字,度量衡这些统一,但实施起来却很难。
所以他们到一个地方,往往都因为听不懂当地的话而头疼。
姜云岁对扶苏和他两个孩子道。
“现在,你怎么看你家父亲文字统一这个决策?”
扶苏沉默片刻才道:“大人他,是为了更方便管理,文字太多,太难,哪怕现在都属于大秦,但一直这样下去文字不同,语言不通,很难交流。”
姜云岁点头:“那你还觉得你大人焚书错了吗?”
“可,那些书都是各家心血。”
“是心血没错,但他们的存在阻碍了你大人的路,文字不同,各学各的,且很多书如果继续存在,那会分裂你父亲好不容易统一的大秦。”
“你父亲要的是一个统一的思想,思想这东西很难捉摸,但却很重要,特别是对一个国家来说。”
“且你父亲烧毁的书,都是对大秦不利的,更多的典籍都被他收藏起来了。”
“身为皇帝,他想要大秦发展得更好,那必定就会做常人不能做的事,而这常人所不能做的,往往是违背他们的认知,或者利益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大家就会认为他是错的。”
“但大家认为是错的,就真的错了吗?”
“你父亲没错,他只是站在常人不能及的高度,看到了更高更广的世界和规则。”
“扶苏,你是他的儿子,也是最看重的,他忙,比起你或许更在意的是大秦,所以他没时间亲自教导你,且你是他的第一个儿子,他也在学着如何做一个父亲,可惜就像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的成长和教导,与他想要的样子大相径庭,但他从来没想过放弃你。”
扶苏逐渐红了眼睛。
“你喜欢儒学没错,但首先你是个人,得有自己的思想,要自己学会分辨是非对错,知识学说是丰富你的工具,你要学会的是掌控它,而不是被它掌控。”
“下一站,我们就带你去看看,你父亲推崇的法对治国的重要性,以及……无法,那会变成怎样。”
姜云岁和纪宴安带他,还有他的两个儿子去了一个村里。
这个村里的人是宗族说了算,大秦的很多律法他们根本不接受。
或者说,族内的人犯了事,他们自行就解决了,根本不去报官。
姜云岁他们撒钱下去,在这个村里居住了一段时间,然后看到了一桩冤案。
村内一寡妇被人侮辱,那男人的媳妇带着人抓奸当场。
男人是族内人,还是一个族长的孙子,他们根本不审问,无视寡妇的冤情,直接就把一切的错归咎到寡妇身上,要将之沉塘。
最后还是他们出来阻止,中间还引发了一场暴动。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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